當宇智波信長從刹那大長老府邸返回自家屋宅之後,阿卡麗和不知火舞都敏銳地發現,他素來沉穩的麵容上竟罕見地籠上了一層凝重之色,仿佛有什麼難言之隱似的。
“怎麼了?是不是那個老不死為難你?”
阿卡麗的凶狠彪悍一麵顯露無疑,麵露怒意惡狠狠說道:“要是他故意找事的話,我現在就潛伏過去把他殺了!”
“沒必要,忍者要講人情世故的,不是打打殺殺那麼簡單……”
宇智波信長搖了搖頭。
當然,最重要的原因主要還是以阿卡麗的實力,大概率是無法無聲無息地乾掉刹那大長老這個麵慈心狠的老東西的。
“該不會是一不小心透支了吧?要不今天就讓主君休息一下?我們回到各自的房間孤枕難眠也不是不行的……”
至於不知火舞則輕輕靠在宇智波信長的背後,纖纖玉手更是在後腰來回摩挲,像是按摩,又像是在撩撥。
而後腰脊柱兩側,恰是腎臟所在位置!
“什麼鬼!”
這下子宇智波信長當場就繃不住了,於是便後手將主動點火的不知火舞拉入懷裡,並以略帶責備卻又寵溺的意味,輕輕拍打了她兩下臀部。
“嚶呢!”
不知火舞的鼻音就好像是在鼓勵似的。
“不要亂搞!說正事呢!”
阿卡麗頓時氣得銀牙緊咬小拳頭緊握嘎吱作響,恨不得一拳將不知火舞那兩團不知羞恥的脂肪塊錘爆!
“對,說正事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