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在突利營地,什缽苾和蕭銳帶著獵物回來了。
他們每人的坐騎上都馱著一隻肥美的獵物,那是他們在打獵過程中的收獲。
什缽苾滿臉興奮,扛著獵物大步流星地來到顏末麵前。
“大人,看我們今日的收獲!”什缽苾大聲說道,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。
顏末微微一笑,看著什缽苾和他手中的獵物,這都是平日裡吃不到的美味。
尤其是蕭銳手裡拎著的兩隻大肥兔,顏末看的直瞪眼。
麻辣兔頭?冷吃兔?
貌似沒這個條件,看來隻能火烤了。
“不錯,今日有口福了。”顏末說道。
什缽苾將獵物交給士兵,讓他們去處理。
不一會兒,美味的獵物就被烤成了一道道佳肴。
顏末和什缽苾、蕭銳等人圍坐在一起,享受著這難得的美食。
飯桌上,眾人一邊品嘗著美味的食物,一邊談論著今日的打獵經曆和戰場上的局勢。
顏末靜靜地聽著他們的談話,心中卻在思考著更為重要的事情。
吃完飯,顏末回到了自己的營帳內。他坐在桌前,拿出地圖,仔細地計算著時間。
根據他的推測,頡利已經快要抵達涇州,不日便會抵達渭水河畔。
這個消息讓他心中一緊,李世民是帝王,萬萬人之上,所有的決策隻有他能做主,而身邊的人無非隻是輔佐,出謀劃策。
采納與否,那就看李世民的心情。
不過好在李世民還是聽勸的,若是不聽勸,還有個魏征,那可是出了名的諫臣。
微風輕拂,旌旗獵獵作響。
此時,顏末正坐在自己的營帳內,專注地凝視著桌上的地圖,手指輕輕在上麵滑動。
突然,帳外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,顏末微微抬起頭,眼神中閃過一絲期待。
隻見帳簾被掀開,什缽苾、薛萬徹和褚遂良三人依次走進大帳。
月光從他們身後投射進來,在地上拉出長長的影子,使得他們的身影顯得格外高大。
顏末站起身來,迎向三人。
什缽苾身著戰甲,身姿挺拔。
薛萬徹則一臉肅穆,身上散發著久經沙場的氣息。
而褚遂良身著官服,儒雅之中帶著沉穩,手中拿著一卷文書。
顏末的目光首先落在褚遂良身上,他微微揚起下巴,急切地問道:“褚大人,部民遷徙之事進展如何?”
褚遂良聞言,輕輕抬眼,看了一眼什缽苾,這一眼仿佛包含著無數深意。
隨後,他清了清嗓子,緩緩開口道:“回大人,部民遷徙基本完成。如今,他們都在北恒州附近幾個州,由劉弘基將軍統籌安排。其他郡縣也已準備妥當,隨時可以接納安置部民。”
顏末微微點頭,目光轉向什缽苾,眼神中帶著詢問之意。
“什缽苾,你覺得這樣的安排如何?”顏末的聲音在營帳內回蕩,帶著一絲期待。…。。
什缽苾微微一愣,似乎沒有想到顏末會如此直接地詢問他的意見。他沉默片刻,沒有立即回答。
營帳內的氣氛一下子變得有些凝重,仿佛時間都在這一刻靜止了。
顏末看著沉默的什缽苾,微微皺起眉頭,他再次開口道:“一個城確實容納不了那麼多人,所以才會安排在附近,不過都是挨著的。這樣既方便管理,也能確保部民的安全和生活所需。”
什缽苾抬起頭,目光與顏末對視,他的眼神中充滿了感激。
“大人,此安排甚為妥當。我代表部民,感激大人的關懷與安排。”什缽苾的聲音低沉而有力。
顏末微微露出笑容,他拍了拍什缽苾的肩膀,說道:“你放心,他們即是大唐子民,陛下會一視同仁。至於部民過冬的東西,你也不用擔心,劉將軍肯定會安排好的,若是不夠的話,等我回長安經過太原之時,讓他們運一些到北恒州。”
什缽苾重重地點了點頭,“多謝大人。”
薛萬徹一直站在一旁,靜靜地看著兩人的對話。
太原王家,那可是龐大的世家。
若是有了王家的支持,彆說突利的部民了,連整個北恒州,也不在話下。
褚遂良上前一步,躬身行禮道:“大人慷慨。”
顏末點了點頭,回長安經過太原也是有意為之,那裡畢竟是他母親的娘家,總歸要回去看看。
“褚大人無需如此,國家危難之際,身為大唐子民,理應出手相助。”他鄭重地說道。
夜涼如水,月光透過營帳的縫隙灑下,在地上勾勒出斑駁的光影。
褚遂良靜靜地看著顏末,一時無法用言語表達。
這位年輕的大人,在如此複雜的局勢下,展現出了非凡的智慧和擔當。
他的每一個決策,都既考慮到了大唐的利益,又兼顧了部民的福祉,實在令人欽佩。
王家……百年帝國,千年世家。
褚遂良微微頷首,心中暗自思忖著回到長安後該如何向陛下彙報這一切。
如此大才,不能讓顏末再次回歸山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