顏末在營帳內來回踱步,焦急地等待著工匠們的成果。
時間仿佛凝固了一般,每一秒都顯得如此漫長。
終於,經過兩個多時辰的漫長等待,老師傅帶著工匠們滿臉疲憊地走了過來。他們的手中,拿著剛剛製作完成的神秘物件。
顏末心中一喜,連忙吩咐人將東西搬到自己的營帳外。
什缽苾和薛萬徹聽說後,也急忙跑過來幫忙。
一時間,軍營中熱鬨非凡。
什缽苾一邊搬著酒壇,一邊問道:“這究竟是何物件?竟讓大人如此重視。”
顏末神色嚴肅,回答道:“說了你又不懂。此乃提純酒的關鍵器具,關乎受傷士兵的性命,不可輕視。”
薛萬徹也投來疑惑的目光:“大人,這酒如何能救士兵?”
顏末微微頷首,解釋道:“這酒經過提純,可起到消毒殺菌之效,或許能救治那受傷士兵。”
兩人疑惑,卻也不再多問。
眾人將酒壇和器具擺放好後,顏末開始指揮起來。他擼起袖子,眼神專注地看著麵前的一切。
“點火。”顏末一聲令下,什缽苾立刻點燃了爐灶中的火。
火焰熊熊燃燒起來,照亮了眾人的臉龐。
顏末小心翼翼地將一壇酒搬到爐灶旁,緩緩打開酒壇的封口。
醇厚的酒香頓時彌漫開來,但此刻眾人無心沉醉於這香氣之中。
顏末拿起一個特製的漏鬥,將酒緩緩倒入器具中。
酒液順著漏鬥流淌,發出輕微的聲響。他的動作沉穩而細致,仿佛在進行一場神聖的儀式。
“注意火候。”顏末再次提醒什缽苾。
什缽苾緊緊盯著爐灶中的火,不時地添加柴火,調整火勢。
隨著溫度的升高,器具中的酒開始冒出熱氣。
顏末目不轉睛地觀察著酒液的變化。
“不可急躁,一定要掌握好火候和時間。”他自言自語道。
薛萬徹在一旁靜靜地看著,顏大人簡直無所不能!
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,酒液在器具中翻滾著,熱氣騰騰。
顏末的額頭冒出了細密的汗珠,但他絲毫不敢分心。突然,他發現酒液的顏色開始發生變化,變得更加清澈透明。
“有希望了。”顏末心中一喜,臉上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。
然而,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候。顏末繼續專注地觀察著提純的過程,不斷調整著火候和酒液的流量。
什缽苾和薛萬徹也緊張地注視著這一切,他們雖不知有什麼用,但看到顏末的神情,是個傻子也能知曉其中的不凡。
經過漫長的等待,酒液終於提純完畢。
顏末小心翼翼地將提純後的酒倒入一個乾淨的容器中。
那酒液清澈如水,散發著濃烈的氣味。
顏末拿起容器,仔細地觀察著酒的品質。
“應該可以了。”他低聲說道。…。。
什缽苾和薛萬徹圍了過來,看著提純後的酒,眼中充滿了驚歎。
什缽苛好奇地嘗了一口酒,辛辣感瞬間襲來,讓他難以忍受,他忍不住叫出了聲。
顏末聽到聲音,轉頭看到什缽苛的模樣,罵道:“你個憨憨,誰讓你亂喝的。”
薛萬徹在一旁聽到,不信邪,也走過去嘗了一口,結果同樣瞬間被辛辣感刺激得難以忍受。
薛萬徹瞪大了眼睛,滿臉通紅,顏末看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憨憨年年有,今年特彆多。
什缽苛緩過勁來,不服氣地說道:“這什麼玩意兒,這麼難喝。”
顏末白了他一眼,說道:“這酒可不是隨便能喝的,等用對了地方,你們就知道它的好了。”
薛萬徹也跟著嘟囔道:“這也太難喝了,以後可不敢隨便亂嘗。”
看著兩人被辛辣感刺激得滿臉通紅、難以忍受的模樣,顏末又氣又無奈。
“你們兩個真是胡鬨!這是酒精,不是普通的酒,喝多了是要中毒的!”顏末皺著眉頭,嚴肅地教訓道。
什缽苛和薛萬徹一聽“中毒”二字,頓時瞪大了眼睛,滿臉驚慌。
兩人立馬開始乾嘔起來,仿佛要把剛剛喝下去的那一點酒精全都吐出來。
什缽苛一邊乾嘔一邊說道:“哎呀,我哪知道這是會中毒的東西啊。”
薛萬徹也滿臉懊悔,“早知道就不這麼好奇了,這下可怎麼辦?”
顏末看著他們驚慌失措的樣子,心中的氣惱稍稍減輕了一些。
“以後可彆這麼莽撞了。這酒精是有特殊用途的,不是用來隨便喝的。你們要是再這麼亂來,出了什麼問題可彆指望我來救你們。”顏末繼續嚴肅地說道。
什缽苛連忙點頭,“不敢了,不敢了,以後再也不敢亂碰這些東西了。”
薛萬徹也趕緊表態,“我們一定記住這次的教訓,再也不瞎搗亂了。”
顏末無奈地歎了口氣,轉身去查看自己釀造的酒精,看樣子是成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