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的天際,瞬息萬變,狂風驟起,肆虐地席卷過廣袤的大地,卷起漫天黃沙,將戰場籠罩於一片混沌與朦朧之中。
薛萬徹與什缽苛,兩位將領各自統率著精銳的騎兵部隊,共計四千鐵騎,猶如兩股不可阻擋的鋼鐵洪流,毅然決然地脫離營地,疾馳向預設的伏擊位置。
馬蹄聲轟鳴,與呼嘯的風聲、沙塵交織在一起,模糊了前行的視線,卻未能動搖他們堅定的意誌。
薛萬徹端坐於戰馬之上,麵容嚴峻,眼神堅決。
首次指揮東突厥騎兵,他的心中湧動著難以言喻的激動。他頻頻回望,隻見身後騎兵隊列嚴整,每一位士兵皆麵沉如水,目光炯炯,展現出一種無畏於死的決絕。
這就是東突厥騎兵!
薛萬徹心中暗自讚歎:“此等勇士,仿佛天生為戰而生,令人欽佩不已。”
狂風持續肆虐,戰甲在風中碰撞,發出清脆的回響。
與此同時,什缽苛亦是神色凝重,他緊握韁繩,與胯下那匹陪伴多年的戰馬心意相通。
他輕撫戰馬的脖頸,戰馬則以低沉的嘶鳴回應,彼此間傳遞著無言的信賴與鼓勵。
另一邊,蕭銳則率領著五百輕騎兵,身著簡樸的部民服飾,作為先鋒部隊,如同離弦之箭,直指邊境。
他們疾馳如風,耳邊唯有風的呼嘯,速度之快,令人咋舌。
然而,惡劣的天氣卻成為了他們前進的阻礙,狂風肆虐,企圖扯斷他們手中的旗幟,但這份挑戰更激發了他們不屈的意誌。
隨著三支部隊的相繼離去,顏末與什缽苾立於營帳之外,目光遠眺東北方向。
什缽苾由衷讚歎道:“大人用兵如神,短時間內便能洞察敵情,製定出破敵之策,實在令人歎為觀止。”
顏末聞言,謙遜一笑:“此乃中原兵法之常道,你若有心研習,亦能掌握。隻是此計,或難再施,除非敵人愚昧至極。”
什缽苾雖對部分言辭略感困惑,但心中已對中原兵法之精妙有了更深的體會,暗自讚歎不已。
隨後,什缽苾提議道:“既然我等暫無他事,何不親臨戰場,一睹將士們英勇之姿?”
顏末聞言,欣然應允,二人遂踏上前往戰場的路途。
隨後,什缽苾精心挑選了五百精銳騎兵,他們跨上戰馬,步伐穩健卻又不失威嚴地向前推進。
狂風肆意地撕扯著他們的戰袍,騎兵們不得不緊眯雙眼,以意誌抵禦著風沙的侵襲,確保前行的方向堅定不移。
直至夕陽西下,天邊綻放出絢爛的橙紅色光輝,將廣袤的邊境大地裝扮得既壯麗又莊嚴。
然而,自然界的嚴酷並未因這抹溫柔而有所緩解。
遠眺之下,高句麗的營地大門緊閉,宛如一座沉默的堡壘,周遭一片死寂,透露出不容小覷的防禦態勢。
蕭銳率領著五百鐵騎緩緩逼近高句麗的營地。他下令派遣使者上前,以言語與行動進行挑釁,意圖激怒對方,打破這沉悶的對峙局麵。…。。
士兵們遵照指令,高聲呐喊,手中的兵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,試圖以此激發高句麗守軍的怒火。
然而,對方卻展現出超乎尋常的冷靜與堅韌,僅以密集的箭雨作為回應,將挑釁者一一逼退。
狂風依舊肆虐,將士兵們的怒吼聲吞噬於無形之中,使得挑釁之舉顯得頗為無力。
麵對此景,蕭銳眉頭緊鎖,心中暗自驚訝於高句麗人的沉穩。他凝視著那扇緊閉的大門,心中迅速盤算著下一步的策略。
僵持絕非長久之計,必須采取更為激進的手段來打破僵局。
“兄弟們,”蕭銳轉身麵向麾下的將士,聲音有力,“高句麗人雖看似怯懦,實則狡猾。我們不可輕言放棄,必須繼續加大挑釁力度,讓他們見識到我們的實力!”
士兵們聞言,士氣大振,齊聲應和。
於是,新一輪的挑釁行動再次展開。
這一次,蕭銳親自部署,派遣精銳部隊直接逼近營地大門,他們不僅揮舞著武器,更以更加激烈的語言進行挑釁,試圖徹底激怒高句麗的守軍。
果然,高句麗的士兵們再也無法保持冷靜,紛紛怒不可遏地拉弓射箭,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。
然而,蕭銳與他的士兵們早已做好萬全準備,憑借著敏捷的身手與默契的配合,成功躲避了密集的箭雨。
同時,蕭銳敏銳地捕捉到了高句麗士兵情緒失控的契機。他心中暗喜,知道自己的挑釁策略已經初見成效。
為了徹底擊垮對方的防線,他決定進一步加大挑釁力度,誓要讓高句麗的士兵們徹底失去理智與判斷力。
於是,他手一揮,一名將領跑了過來……
在靜謐之中,蕭銳輕聲於那將領耳畔低語數語,言畢,將領麵色驟變,嘴角不自主地抽搐,心中湧動的不僅是敬畏,更有幾分難以言喻的忌憚。
這位大唐的驍將,沙場之上所向披靡,未曾想其言辭亦是鋒利,竟連對方祖宗十八代都整出來了。
將領頷首以示領會,隨即轉身,將蕭銳所授之策,一一轉授於麾下將士。
未幾,高句麗營地之外,竟回蕩起一片喧囂,那是來自蕭銳精心編織的罵陣,言辭之犀利,直教人心生寒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