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?那可是打贏火雨戰爭的木葉英雄,這樣的人說犧牲就犧牲,你們有想過一係列後續影響嗎?”
猿飛日斬氣急敗壞的怒聲開口。
流雲不僅是木葉英雄,也是他的徒孫,隻不過他不想提及這一點,因為那會讓人覺得他這是在護短。
如果把流雲交出去,那他的愛徒大蛇丸該怎麼看他?百分百是會恨死自己的啊!
“我們當然有想過,但眼下不是談論後續的時候,那該死的三代雷影說如果不處死流雲就要發動戰爭,你自己說說應該怎麼辦?
要為了一個人而戰爭嗎?你說我們沒想過後續影響,那你有沒有想過當下的影響?火之國能同時麵對三個忍界大國嗎?木葉能同時麵對忍界最強大的三個忍村嗎?”
轉寢小春此刻同樣麵色難看,接連反問。
“日斬,昨晚他摧毀根部基地,更是打死、打傷了多位根部成員,那些人都是木葉忍者,即便我們不利用他化解仇怨,他也照樣需要受到律法的製裁……
你也知道的,擅自衝擊根部這種軍事基地就是死罪,這件事你沒法袒護得了他,我也不怕告訴你,團藏已經把這件事上報給大名了……”
水戶門炎這時候也忍不住開口提醒猿飛日斬了。
兩個火影顧問你一言我一語,一個從大局層麵逼迫猿飛日斬做出決斷。
另一個則是從律法層麵說服猿飛日斬放棄宇智波流雲,讓他不要阻攔‘犧牲宇智波流雲救大局’的同時,也從側麵減輕了他的心理負擔。
這兩句話瞬間動搖了猿飛日斬那原本就不堅定的立場。
這些話的潛在意思就是:宇智波流雲手上沾了同村同伴的血,放棄他是正確的選擇,隻要放棄他,一切矛盾與壓力都能得到化解。
隻要犧牲宇智波流雲一個人,那所有人就不需要麵臨雷之國的威脅了,猿飛日斬也不用再承受來自內部的巨大壓力了……
“你們讓我怎麼麵對大蛇丸?他還在前線戰鬥……我又該怎麼去麵對流雲?”猿飛日斬一臉頹然的坐倒在了座椅上。
“你是火影,你應該麵對的是木葉的所有村民以及整個火之國,而不是區區的一兩個人,你……”轉寢小春不依不饒的訓斥。
“夠了小春……你也要體諒一下日斬的難處……”水戶門炎抬手打斷了她的責難。
“日斬啊……你不是常說他是‘火之意誌’的繼承者嗎?難道你忘記什麼是‘火之意誌’了嗎?”
水戶門炎目光灼灼看著座上那位頹然的火影。
所謂火之意誌就是‘燃燒自身,照亮木葉’,也就是典型的‘犧牲小我、成就大我’的一種奉獻精神。
猿飛日斬常常把火之意誌掛在嘴邊,現在正是讓他的好徒孫履行意誌的時候了!
“火之意誌……”
一語驚醒夢中人,猿飛日斬陡然間睜大了眼睛。
距離天黑前的最後一個小時。
禁閉室內陷入了詭異的寧靜,盤坐在地上的少年既不吵、也不鬨,安分得可怕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負責看守他的暗部分隊長也不由緊張了起來,額頭更是不自覺冒出了細密的冷汗。
流雲要是火急火燎的追問他是否找到明日香還好,他的壓力可能還沒那麼大……
可對方這種不問不鬨的態度,分明就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兆啊……保不齊這個妖孽是真敢殺掉所有攔路對象的!
想到這裡,暗部分隊長隨即朝旁邊的一名上忍使了一個眼色,讓他去找三代火影報告這件事情,最後讓他親自過來‘鎮場子’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