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下班,劉明輝騎著車回到四合院,一進門就被閻埠貴給攔住了。
“哎呀,明輝,聽說你升官了?”
閻埠貴看著劉明輝,內心還久久無法平息,剛剛他就從其餘下班回家的人那裡得知了。
這下可不得了,閻埠貴連續問了幾人,都是一樣的答複後,連忙跑來門口,打算在劉明輝這裡得到確切的答複。
“喲,二大爺你可真是消息靈通啊,下午軋鋼廠發生的事情你這會就知道了?”
劉明輝見狀就感歎著說道。
要不是四合院沒秘密呢,看這不就是了,閻埠貴這個和軋鋼廠搭不上邊的,都能知道他的消息。
不過還得是多虧了那些嘴巴比較大的人,他們在討論劉明輝的事情的時候被閻埠貴給聽見了。
閻埠貴聞言,頓時吃驚不已,從外人口中得知,和從劉明輝這裡聽到的區彆可太大了。
看著如此年輕就當上副主任,就算是平時不關心這些的閻埠貴也清楚的知道,劉明輝這可是跨過了一個不小的坎。
“那你現在的工資得有多少啊。”
閻埠貴說著,還一臉羨慕的表情。
對此劉明輝微微一笑:“不多,也就一百塊多一點。”
劉明輝很是含糊的說道。
雖然在四合院不適合露富,但是工資還是瞞不了的,畢竟如今一切講究透明,就算劉明輝不說,彆人也能在軋鋼廠探聽到。
閻埠貴聽後不由咂吧著嘴,驚訝不已的說道:“這還不多,都能頂的上我三四個月的工資了。”
“二大爺,你可彆羨慕了,我還不知道你啊,你的工資也不低的好吧。”
劉明輝說著,還一臉揶揄的看著他,劉明輝可不像院裡其他人會被閻埠貴給騙過去了。
雖然閻埠貴對外都是自稱每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,但是劉明輝可是清楚,這隻不過是閻埠貴在裝窮罷了。
閻埠貴聽後不由得訕訕的笑了笑,他沒想到劉明輝居然知道他的情況。
頓時不再討論這個了。
閻埠貴如今的工資每個月也就四十多塊錢,這還是因為他的工作年齡長加上去的。
像是一些新來的老師,他們的工資也就是二十多罷了,當然,老師也是有級彆的,隻要提升上去,工資也不少就是了。
不過閻埠貴就沒這個希望了,像他這每天隻知道早退釣魚的作風來看,想要提升教師級彆基本是不可能的。
學校的領導才不會把名額給他呢。
不過就算如此,閻埠貴的工資在四合院裡也是排在前列的,起碼比許多人好多了。
“不說這個了,你這可是大喜事,打不打算擺幾桌啊?”
閻埠貴跳過工資的話題,開始詢問起主要的問題。
這才是他等在這裡的原因。
閻埠貴還想著打算蹭頓好的呢,不由得殷勤的看著劉明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