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聽見劉明輝這一說,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道:“那是當然,隻要我還是他老子,他就不敢詐刺。”
劉明輝一家和何家聚餐,何雨柱做菜時也沒關上窗戶,肉香在前院飄的到處都是。
“嘶嘶,真香啊,要是我能過去蹭一頓飯就好了。”
閻埠貴看著餐桌上的粗茶淡飯,聞著空氣中傳來的香味,羨慕不已。
“爸,你不是二大爺嘛,三大爺請客吃飯怎麼沒喊你啊。”
就在閻埠貴陶醉之時,最小的兒子閻解曠給了他一個暴擊。
雖然是無心之言,但是對於閻埠貴來說,那就是紮在了他的心上。
畢竟閻埠貴好麵子,除了身為小學老師之外,他就一個四合院的管事大爺能拿的出手了。
如今自己兒子卻在質疑他,他心情當然不好了。
一旁的閻解放早已懂事了,知道閻埠貴所謂二大爺的名頭在彆人看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,閻解曠這麼說可能會遭到閻埠貴的訓斥,連忙對著自己弟弟使了個眼神。
隻可惜閻解曠根本看不懂閻解放給使得眼色,還一臉的期望的看著閻埠貴。
“要是可以的話,爸能不能給我們帶點肉回來啊,我好久沒吃肉了。”
閻埠貴本來心情還算不錯,如今被自己兒子這麼一說,頓時就黑了。
“吃吃吃,你就知道吃,要吃肉自己找去,你爸我還想吃呢。”
要不是閻解曠還小,閻埠貴都想給他一頓家法教訓了。
隻能對著閻解曠一頓訓斥,說完,他還看向桌上的閻解放幾人。
“人家兩家是親戚,吃飯怎麼可能叫我呢,你們就彆想了。”
閻埠貴話茬一說就停不下來,絮絮叨叨的說著:“況且咱家的家訓就是吃不窮穿不窮,算計不到就受窮,等你們自個有錢了,想吃什麼都行,我和你媽都不會惦記的。”
閻埠貴順勢又把他的治家理念給兩個兒子灌輸了一遍。
閻解曠還有點似懂非懂的聽著,至於閻解放則是翻著白眼。
閻埠貴說的他可不信,之前大哥就是被算計的受不了才搬走的,對此閻解放也是異常的羨慕,恨不得早點畢業,早點工作。
然後就能搬出去自己當家作主。
不過想歸想,在閻埠貴看過來的時候,閻解放還是一副仔細聆聽的模樣。
閻埠貴看著兩個兒子,滿意的點點頭。
聞著空氣中傳來的香味,道:“趕緊吃飯,不然待會連味都沒得聞了。”
言罷,閻埠貴自顧自吃了起來,在他看來,能把窩頭吃出肉味可不多見,得趁機把握住。
閻家發生的事情沒人知道,劉明輝家這邊,時間沒過去多久,何雨柱就把飯菜做好了。
“吃飯了。”
何雨柱把飯菜端出來,幾人圍坐在一張桌子邊上,看著豐盛的飯菜。
“嘖,柱子手藝見長啊,何叔你覺得呢。”
劉明輝誇讚著說道,還請了何大清點評幾句。
“勉強合格吧,這肉有點柴了,火候沒把握好,有點瑕疵。”
河大清不止廚藝好,這嘴巴也是很叼的,這肉一進嘴裡,就嘗出了許多的問題。
何雨柱本來還滿懷期待的看著何大清,希望得到認同來著,沒成想被貶低了,頓時心情低落了許多。
河大清見狀話鋒一轉,誇獎起何雨柱來。
“雖然有瑕疵,但是也算不錯了,畢竟你沒處理過這些,下次繼續努力。”
何雨柱一聽這話,頓時臉色陰轉晴了,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