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明輝半夜才回到家裡,主要是在丁家吃了晚飯,又把丁秋楠送回機修廠,又待了一會才回來。
不過一回到四合院,劉明輝就聽見中院傳來的哭喊聲,不由得有點疑惑。
“你回來了,今天怎麼這麼晚啊。”
此時於莉還沒休息,見他回家了,連忙去拿來毛巾給劉明輝擦臉。
“還能因為什麼,還不是機修廠離得有點遠了,我吃了晚飯才回來的。”
劉明輝解釋了一句,隨後擦了把臉,對著中院的方向問了一句。
“這是怎麼了,大半夜打孩子呢。”
劉明輝對此好奇不已。
“還不是因為棒梗。”
於莉笑著解釋了一遍,當得知棒梗偷了賈張氏的養老錢後,劉明輝震驚的嘴都合不攏了。
“真的假的,棒梗怎麼敢的。”
對此劉明輝搞不懂棒梗是因為什麼,才會去做出這個決定,但是抵不住劉明輝愛看戲啊,悄咪咪的就把神識往中院探了過去。
此時賈家,棒梗趴著在炕上,秦淮茹正拿著藥水,輕輕塗抹在棒梗的身上,一遍塗還一邊流著眼淚。
嘴裡還不停嘀咕著,像是在埋怨著棒梗似的。
賈張氏已經躺在床上睡著了,估計是許久沒動手打人了,打累了。
棒梗斯哈著,背上的傷口被藥水塗抹過,被刺激後疼的不行。
“你說你,為什麼要偷家裡的錢呢,家裡就你一個男孩,早晚都是你的,你怎麼這麼不懂事呢。”
秦淮茹絮絮叨叨的說著,不過棒梗卻是一句話都沒聽進去。
棒梗的性子有點倔,此時的他已經把賈張氏給恨死了,不知道是因為被打的緣故,還是怎滴。
“嘿嘿,棒梗屁股蛋子都被打開花了,這下好了,自討苦吃。”
收回神識,劉明輝對著於莉說道。
“好了,你管那麼多乾嘛,這就不是個好的,小小年紀就這樣,以後也是廢了。”
於莉很看不起小偷小摸的人,直接一句話就給棒梗定性了。
劉明輝聽後,也沒有反駁,於莉說的沒錯,也不知道沒有了何雨柱,以後還能不能當上領導的司機了。
一夜無話,第二天一早,劉明輝就見閻埠貴,在和秦淮茹說著什麼。
劉明輝站在門口看了一眼,也沒有多關注,等到秦淮茹離開後,閻埠貴才走了過來。
“明輝,你昨晚沒在,那可是太可惜了。”
閻埠貴臉上帶著笑意,似乎在為劉明輝昨晚不在而遺憾著。
“這又什麼,我媳婦和我說了。”
劉明輝隨口回應著。
“你知道了,不過還有你不知道的。”
閻埠貴聽後,對劉明輝小聲解釋道:“我估計啊,賈張氏的錢找不回來了,不然棒梗也不會被打的這麼嚴重。”
閻埠貴可是個聰明人,當然知道棒梗對於賈家是什麼,那就是獨苗苗,平時寵著呢,要說賈張氏把錢找回來了,這麼可能會下重手,最多也就唉罵罷了。
劉明輝聞言,不由得吃驚起來。
“真的假的,那可是千把塊啊,就這麼不見了。”
就算是劉明輝財大氣粗,也不由得為棒梗的敗家而服氣。
真是不服不行了,棒梗這是靠著一已之力把賈家帶入了貧困戶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