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淮茹說了,這一切都是賈張氏教的,棒梗會改。”
易中海還是想勸說一下,但是被陳秀蘭給製止了。
“賈張氏確實是源頭,但是這孩子三觀不正才是根源,誰家孩子這麼大了,還整天吵鬨著要這要那的,你見過嘛。”
陳秀蘭沒好氣的說道,賈家就住對麵,她又不是沒有見過棒梗撒潑模樣,對此她很有發言權。
聞言,易中海也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,不再說話了。
“反正我話放在這了,不同意這件事,賈家就是一窩子蛀蟲,咱家還是彆和她們扯上關係。”
陳秀蘭鄭重的說著,提醒著易中海,從賈東旭結婚到現在,借給賈家的錢一分都沒有收回來過,特彆是賈東旭還在的時候,她們兩夫妻那可是把賈東旭當半個兒子似的。
結果投資了十來年,心血都打水漂了,易中海想起來還覺得心疼呢
最後,易中海漸漸被說服力,也就把這件事暫時放到腦後,不再細說了。
賈家,秦淮茹一回來,賈張氏就迎了上來,焦急的問道。
“怎麼樣,易中海那老不死的同意了沒有?”
剛剛賈張氏也通過窗戶查看著,但是距離有點遠,賈張氏隻能看見兩人在說話,聽不見具體的。
隻能詢問剛剛回來的秦淮茹。
秦淮茹回到了,麵上沒有多少笑容,見到賈張氏詢問,隻能勉強露出微笑。
“易大爺說要考慮考慮。”
此話一出,賈張氏就炸了。
“咋地,易中海現在還挑上了,當初他可是求著我們家的,現在就不認了?”
賈張氏氣急敗壞的罵著,秦淮茹此時隻能頭疼的坐了下來,沒有搭理發瘋的賈張氏,徒留她一人在那裡罵街。
賈張氏輸出了好一會
,發現沒人搭理的時候,也就漸漸安靜了下來。
看見秦淮茹還在不急不慢的喝水,當即湊了上來說道。
“淮茹,你看這易中海怎麼想的,按我想的,他應該會立即同意的。”
賈張氏疑惑的問道,秦淮茹對此也是一頭霧水,在她看來,易中海所說的不能做主就是在敷衍她。
“不知道啊,可能是要回去問問陳大媽吧。”
秦淮茹無奈說道。
賈張氏聽後也是一陣無語,她也沒辦法,隻能寄希望於易中海能說服陳秀蘭了。
第二天,秦淮茹去找到了工作著的易中海。
“易大爺,忙著呢?”
秦淮茹笑眯眯的來到易中海身旁,殷勤著幫忙遞工具。
易中海正在切割零件,也沒有停下來,對著秦淮茹點點頭,又接著操作。
等忙完後,易中海才把機器停下,轉身看向一旁的秦淮茹。
易中海歎了口氣,對秦淮茹說道:“我知道你想問什麼,隻是這件事還是算了吧。”
易中海沒說太多,就是平淡的告訴了秦淮茹結果。
“啊,為什麼啊,是不是陳大媽不同意?”
秦淮茹聽後還以為陳秀蘭有意見,畢竟昨天易中海看模樣是有同意的跡象的,怎麼可能才過一晚就變卦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