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最後怎麼說?”
不提婁曉娥,於莉反倒是覺得這件事沒那麼容易結束,便詢問起劉明輝來。
“還能怎樣。老太太出來保住易中海了,不然肯定得被拉去遊街。”
劉明輝搖著頭,無奈的說道。
不知道聾老太太什麼背景,按照劉明輝的了解,這人最多也就是一小腳老太太,哪來那麼大的本事,壓服這麼多禽獸來著。
劉明輝搖著頭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“這老太太怎麼這樣啊。”
婁曉娥皺著眉頭說道,之前她怎麼著也是住後院的,和聾老太太也有過交流,還覺得這老太太人挺不錯的,但真的沒想到會這樣。
“知人知麵不知心,你就說太傻了。”
劉明輝拿手點著婁曉娥說道。
心想,人家本來是會把你忽悠去嫁給傻柱的,最好全給賈家做嫁衣的,能沒點心計嘛。
“說什麼呢,我聰明著呢。”
婁曉娥不滿劉明輝的話,當即反駁起來。
這邊幾人還在聊著,可以說整個四合院都是聊著,特彆是易賈兩家的事情,崔大可的事情都沒人談了。
此時賈家,賈張氏拿出賈東旭的遺照,沒一會就把家裡布置成靈堂。
“跪下,對著東旭,你說說有沒有做對不起我們賈家的事情。”
賈張氏惡狠狠的盯著秦淮茹,特彆是配上屋裡的蠟燭,陰暗的燭火照耀,給秦淮茹造成的壓力非常巨大。
最後,秦淮茹還是穩定心神回答。
“沒有,隻是一大爺找我談點事罷了。”
秦淮茹可不能說出真相,不然賈張氏估計會把她折騰死。
賈張氏沒有仔細聽,直接就讓秦淮茹在屋裡,對著賈東旭的照片跪著。
不許她回去屋裡睡覺,自已自顧自離開了。
易中海家,一大媽正在屋裡哭泣,易中海就在屋外坐著。
聾老太太在安慰著一大媽。
“秀蘭啊,你看開點,中海他不會對不起你的。”
聾老太太也很無奈,這兩個人都是她最在乎的,但要是誰最親近,那還是得一直照顧她的一大媽,所以聾老太太還是站在一大媽這邊的。
“老太太,這不是第一次了,之前好幾次,半夜醒了,他都不在。”
聞言,易中海也是無奈,誰成想自已的事情全被一大媽看在眼裡,隻是人家不說罷了。
當即來到一大媽身前,低著頭安慰道。
“我還不是想有個孩子,不然以後你我老了怎麼辦。”
易中海的話語中,帶著些許對未來的茫然。
此話一出,更是加劇了屋內的氣氛,一大媽更是哭的厲害。
“你就非得找她,賈張氏那人又不是不知道,就是懷了又如何?”
這一個問題,瞬間把易中海難住了,隻能呆立在那。
夜裡,易中海躺在床上,獨自思考了良久,最後還是默默做出了決定。
第二天,昨夜發生的事情隨著四合院的眾人傳了出去,不管怎麼解釋,聾老太太如何作保。
在大家心裡,易中海和秦淮茹的關係肯定有問題,所以一早附近就傳開了。
秦淮茹因為需要上班,而且家裡還有賈張氏,就是她不想去上班,也沒那個條件,隻能迎著道道詭異的目光去上班。
至於易中海,則是托人請假了,打算在院裡待幾天,等事件平息些許再說。
不過不管如何,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名聲算是碎一地了,在附近院子和軋鋼廠傳的沸沸揚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