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午,軋鋼廠下班的鈴聲一響,烏泱泱的人群就湧向了食堂。
“排隊啊,都排好了。”
保衛科還安排人員過來維持秩序。
何雨柱拿著大勺子站在打飯窗口後麵,敲著鐵盆子對著人群喊道。
“一人隻能買一份,自覺一點啊,彆人後麵的兄弟沒得買的。”
今天還是比較著急了,後廚準備的飯菜沒那麼足,所以要限購。
正在排隊的眾人也沒意外,有肉吃就不錯了,少點就少點唄,大不了帶回去和家人吃。
在大家打菜期間,李懷德帶著笑容走了進來,和工人們一起談談工作,大家也很給麵子,遇到了也是尊敬的和李懷德問好。
今天這一波可是讓李懷德在軋鋼廠的人緣好了許多,就連一些平常不關心領導是誰的人都記住了李懷德。
傍晚,下班後王文請客,劉明輝也是一起捧場去了,不過為了不讓大家覺得彆扭,劉明輝喝兩杯後就離開了。
“哎呀,老閻你沒事吧,解成快來啊。”
一進四合院劉明輝就聽到三大媽那大嗓門,原來是閻埠貴被屋頂掉落下來的瓦片砸到了。
三大媽的喊聲把閻家幾人都喊了出來,閻解成看到這家老爹正躺在地上,連忙跑過來把人扶起來。
閻埠貴被砸的頭昏目眩,眼鏡都掉到地上去了。
“孩子他爹,你怎麼樣了,彆嚇我啊。”
三大媽幫忙扶著,然後用大拇指往閻埠貴的人中狠狠地掐了一下。
“醒了醒了。”
被吵鬨聲吸引過來的鄰居說道。
“嗯,我這是怎麼了?”
閻埠貴幽幽地醒了過來,就發現自己被人扶著,眼鏡還不見了,這就導致他看不起前麵有什麼。
“爸,你剛剛被砸到了。”
閻解成見到他醒了也是鬆了口氣,連忙把閻埠貴扶到門檻上坐下,然後接過江靜婉撿回來的眼鏡給閻埠貴戴上。
等到閻埠貴把眼鏡戴好後才發現自己家門口圍了不少人,三大媽還一臉擔心的看著他。
“哎喲,怎麼這麼大一個包。”
閻埠貴正想說什麼,就感覺後腦勺一陣疼痛,手一摸才發現一個大包。
“你還說呢,還好運氣好,這麼高一塊瓦片砸下來算好的了。”
三大媽見到他沒事了,就一臉後怕的拍著胸口說道。
剛剛真是把三大媽嚇到了,差點就以為閻埠貴沒了,不然也不會被嚇到不敢上去查看。
“看來是年久失修了,瓦片都掉下來了。”
聽到事情的緣由後閻埠貴思索片刻就明白。
自從住進來這個房子就沒有修過,有點小問題是正常的。
大家發現沒啥時候就都散了,賈張氏在回去的路上還一臉嫌棄的說道。
“切,不就是一點小事嘛,虧我還跑這麼快出來看。”
賈張氏的嘴是真的毒,要是被閻家人聽見了不和她拚命才怪呢。
“媽,你就消停點吧。”
跟在身旁的秦淮茹則是一臉無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