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忠聞言,也不敢再耍橫,他可不想讓兒子去蹲監獄。
陳飛聽到最後眼底有了懼色:“既然我娘都跟你說好了那你還來乾什麼?”
“自是來看看你,對了,你的醫藥費我已經給你算過了,接下來的日子你隻需靜養便可。”裴景之一副老好人的模樣。
“陸景,你以為你給了補償我就放過你了?”陳飛言語有著不服與威脅。
“我沒這麼想過,一個向來就是一心向惡的人,他怎會放下心裡的記恨去原諒傷害過他的人。”裴景之嘴角帶著一絲冷意道。
“看來你還挺了解我的。”陳飛陰毒的目光盯著他。
“陳飛,那你可知道我是個怎樣的人?”裴景之走到他床前站定,看似溫和的看著他。
“你不就是仗著有幾個臭錢便無視彆人的存在嗎!你還當真你打了彆人賠了錢就沒事了?”
“你錯了,我從來沒有小看過被我欺負過得人。陳飛,我警告你,但凡毛家出一點兒事,我便將它都算在你的頭上。”
“陸景,你以為我怕你不成,就算有一天我滅了毛家,我的仇已經報了,我還怕你報複不成。”陳飛眼中閃過狠毒之色。
裴景之眸光暗沉的看了他片刻,隨後笑了笑:“果然。”說完,將禮品放在他的床頭上,然後一語不發的出了病房。
陳飛被他這兩個字說的莫名其妙,不知為何,他隱隱覺得那男人在試探他什麼?
醫院走廊裡的裴景之看似一臉溫潤的走著,可眼鏡下的一雙冷眸已是陰沉一片。
“傾傾!是他找死,那就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。”低語的說著,腳下加快了很多。
他來醫院就是想看看這個陳飛的底線在哪裡,試探完後,果然如他所想,這人沒有一絲良善,那他還客氣什麼。
傍晚時分,毛家來了兩個村乾部,給他們兩家調解了一番,裴景之便把那七萬塊錢給了他們,讓他們轉交給對門陳家,此事以後就算翻篇了。
待村乾部走後,毛建民抽了一口煙道:“陸景,以後再有什麼事不要下狠手,我們一家可還是要在這村子裡過活呢!”
“知道了伯父,以後我再也不會這麼做了。”裴景之看似順從道。
“爹,以後讓立峰躲著點兒陳家,他現在還小不知道險惡。”蘇傾傾覺得有必要提醒那個弟弟。
“嗯!我會跟他說的。”毛建民應道。
“小五,你去小賣部買瓶酒和花生米,讓你爹和陸景喝點兒酒。”孔翠姑這時道。
“哦!”蘇傾傾應著,便要出去。
裴景之卻拽住了她:“伯父,伯母,我就不留下吃飯了,你們能不能讓青夏跟我回家住一晚,我有些話要跟她說。”
“這……不好吧?你們還沒成親怎麼能住在一起。”孔翠姑有些為難道。
“陸景,你不要以為你幫了我家便可以隨意拿捏小五,在我家耀武揚威。”毛建民臉色陰沉了下來。
“伯父,你可千萬彆誤會,我可沒有半點看不起你家的意思,我和青夏那絕對是公平戀愛,沒有誰欺負誰,我一向很尊重她的。
我隻是見她住的屋子陰暗狹小,天氣又這麼熱,我怕她晚上睡覺睡不好,這才想著讓她去我家住,我那邊屋子大有空調,她睡著肯定舒服。”裴景之見他發火,趕緊解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