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樣有恃無恐的將自己兒子打廢,完全沒有將他們這種普通人家看在眼裡。
他這樣的人說出的威脅絕不是說說而已,想著她還有兩個兒子,她又怎會讓他們有危險。
比狠,她終是比不過,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她還是懂得的。
“不管怎麼說你將我兒子打殘廢了,將來他娶媳婦就困難了,五萬塊的賠償絕對不行。”現實讓她不得不退一步。
“七萬,再多那就法院見了,我已經是仁至義儘了。”裴景之大方的加了兩萬。
杜勝華聞言,深思了片刻,這才不甘心的點了一下頭:“七萬可以,我兒子的醫藥費你可要給他報了。”
“可以。有一句話請轉告你那個廢物兒子,他要是以後還不安分,我不介意將他的另一隻腿給打殘。”裴景之冷然道。
杜勝華怨毒的瞪了他一眼:“算你狠!回頭我去找村乾部來找你。”說完,便帶著她娘家人離開了毛家。
毛建民見他們都走了,便將看熱鬨的人也送了出去,然後關緊大門。
裴景之眸光微沉的看向毛建民:“伯父,你不必擔心,他家再找你們的麻煩,你給我打電話,我會幫你處理的。”
“唉!沒想到事情變成這樣子,這對門住著豈不是成仇人了嗎?”毛建民言語間有著一絲責怪。
“爹,這也不怪陸景,是那陳飛故意將事情鬨大,他現在成殘廢那是他活該。”蘇傾傾幫著裴景之說話道。
“你這孩子是不懂人心險惡,他娘同意花錢和解,那陳飛可不見得同意,他向來就是一個睚眥必報的小人,現在他廢了,肯定不會讓咱家好過的。”毛建民可是很了解那個鄰家小子的。
“那……你要是擔心他報複立峰,那我們離他家遠點兒,我們去縣裡給你買一套房子住。”蘇傾傾出著主意。
“蠢丫頭,這農村是我們的根,怎能輕言離開,事到如今,我們隻能小心點兒了。”毛建民愁著一張臉進了屋。
蘇傾傾看向裴景之:“怎麼辦?”
“放心吧!你那個弟弟會長命百歲的。”裴景之拍了拍她的肩膀,笑道。
“你有主意了?”
“他要是存了君子報仇,十年不晚的心思,那我們也可以給他來一個飛來橫禍的下場。”
“呃!小景,咱這兒是現代社會,是不能隨便殺人的,你最好不要用你古人的皇權處理這件事。”蘇傾傾提醒道。
“傾傾,防患於未然這句話適用於每個朝代,至於怎麼做那取決於那個人的能力,既然明知道身邊有危險,那便要將潛在的風險驅除。
我們不能等事情到了於事無補的時候再去彌補,可那時已經晚了。
傾傾,我知道你這是在擔心我的安危,可這件事既然是我挑起的,那我便負責擺平,我不會讓自己出事的,你放寬心便可。”裴景之低聲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