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關他們七天,罰點兒款。”裴景之簡單的說道。
“便宜他們了。”
“的確便宜他們了,不過有了今天這事兒,以後沒人再敢輕易欺負你家。”
“但願吧!那個陳飛,你把他的腿打折了,派出所怎麼說?”
“那所長說了,讓我無需賠償他,不過我會賠償他的,不賠償他,他又怎記住今天挨的打。”裴景之眼底閃過一絲陰險。
“你這是想讓他知道你的錢可以買他的一條腿,也可以買他兩條腿嗎?”蘇傾傾拍了一下他的肩膀道。
裴景之順勢握住了她的小手捏了捏,笑的溫潤:“還是媳婦兒了解我。”
“他娘也不是個好惹的,你有個提前準備。”
“她家幾個孩子?”
“你乾嘛?你還想著都打他們一頓不成?”蘇傾傾不想把事情鬨大,怎麼說也是對門住著,結仇了對毛家可不好。
“不能打還不能威脅了?有時跟那些不講理的婦人隻有用她孩子的命才能震懾的住她。”
裴景之可沒那耐心跟一個婦人吵架,必要時他會使用最有效的殺手鐧,隻有這樣才能快刀斬亂麻。
一路回了村子,驢車剛拐進胡同,便見毛家的門口又圍著一群人,隱約聽著有人在院子裡罵街。
“毛建民,你個窮光蛋,你竟敢助著你那有錢的女婿將我兒子打殘廢了,今天我也要將你兒子打廢了,快將你兒子交出來。”
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婦人一臉的怒氣,叉著腰囂張的要人,此人正是陳飛的母親杜勝華。
“杜勝華,你家不要欺人太甚,是你兒子帶著人闖進我家打人的,我家女婿打傷了他那也出於自衛,現在你又帶著人來我家鬨事,真當我家是好欺負的。”毛建民氣怒道。
有了陸景那個有本事的未來女婿,這讓毛建民的底氣也足了,不再唯唯諾諾任人宰割。
“呀嗬!毛軟蛋也硬氣了,果然是有人給你出頭就不一樣了,老娘告訴你,你家女婿他再有錢他也要給我兒個交代,不然,我帶著人砸了他家。”杜勝華一臉橫肉叫囂道。
“這位大嬸兒好膽色,我倒要看看你是如何砸我家的。”
裴景之聲音冷然的走進院子,蘇傾傾在他身後不發一語的跟著,讓他自己處理這件麻煩事。
杜勝華看向來人,一見麵前是個白麵書生似的男的,沒有她想象中的那種高大威猛,這讓她的氣焰更加高漲。
“你就是那個傷我兒子的凶手?”
“正是!”裴景之麵色微沉的應道。
“我跟你拚了。”說著,杜勝華利用她肥胖力氣大的身子衝向了裴景之。
裴景之在她快要近前時,輕鬆的閃到了一旁,讓那滾刀肉撲了個空,胖胖的身形一個收拾不住倒在了地上,手上按在了一坨雞屎上。
杜勝華來不及罵人,惡心的先把手上的雞屎在地上蹭了蹭。
她這滑稽的反應立馬引來看熱鬨的村民一陣大笑,這更激怒了杜勝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