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飛,你們這是乾什麼?”毛建民怒聲斥道。
“毛伯,你家這未來女婿打了我,我自是要打回來,這事兒你最好彆摻和。”陳飛語氣有著輕視。
“伯父,你和伯母退到一旁,這事兒我會解決好的。”裴景之伸手握住毛建民的手腕,示意他退到一旁。
“不行!陳飛,我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,你現在帶著這麼多人來我家打人,你這是擅闖民宅,是犯罪,你要是敢動他一下,我立馬去派出所報警。”毛建民大聲道。
“毛伯,是他先打我的,我還手也是在情理之中。你要是敢報警,我讓你家永遠過不安生。”陳飛不在乎的威脅道。
蘇傾傾上前拉住毛建民的手:“爹,陸景有分寸,他不會有事的。”低聲說著,強行把他推到了一旁。
當周圍的鄰居聽到有人闖進了毛建民的家,也紛紛跑來看熱鬨,想看看這窮落戶是怎麼挨欺負的。
陳飛一見門口堵滿了人,不懼反而有著小得意,他知道這些人都是看毛建民家的笑話居多,那他便讓毛家再次丟人現眼。
“兄弟們,給我上!打折他一條腿。”語氣狠辣的說著,便舉起棍子向裴景之打了過去。
他身後的那些狗友隨之也揮棍衝向那個一臉淡定的男人。
裴景之看著他們一窩蜂的上來,唇角揚起一抹嗜血的弧度:“既如此,老子便陪你們玩玩兒。”
話落,在陳飛第一個衝過來時,便巧妙的將那根木棍奪了過來,接著便一棍打在了他的大腿上,讓他不能倒地,卻挨著疼。
陳飛痛叫了一聲,閃開身形嚷叫道:“給我打,打死了我兜著。”
其他狗友在他說話前已經棍棒招呼了過去,可接下來的一幕讓眾人看傻了眼。
隻見那毛家未來女婿手執木棍,身法敏捷著遊走在這些混混之中,他所揮出去的每一棍子都打的他們痛叫連連。
他們想不打吧!又覺得他打得他們不夠狠,讓他們還能揮棍子反擊。
想打吧!卻接連被他打的呲牙咧嘴,讓他們進退不得。
陳飛一見,隨手抄起靠在牆壁上的鐵鍬便向裴景之打來。
裴景之眸光含煞的盯著他,在他攻過來時,一個靈活閃避,手中的木棍同時狠狠地打在他的膝蓋骨,僅這一下便疼的陳飛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。
這時,一道警笛聲從遠到近傳了過來,裴景之聞之,手上快準狠的穿梭在那些混混之中。
他所過之處瞬間慘叫一片,轉眼間,十幾個大小夥子紛紛躺在地上,捂著腿捂著肚子的痛叫著。
“臭小子,你打折了我的腿,我告你去坐牢。”陳飛到了現在都惡意滿滿。
“我們兩個誰坐牢還不一定呢?”裴景之長身而立在他們麵前,俯視著地上的人渣,冷笑道。
看熱鬨的村民被這眼前的一幕驚呆當場,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,毛家這還沒上門的新女婿這麼厲害,一敵十,還將人打的屁滾尿流的,這讓他們看的不由膽顫心驚。
他們這裡各自琢磨著小九九,三輛警車這時停在了門口,從上麵下來幾個警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