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傾傾小心的推門剛進了屋,便聽到孔翠姑的聲音:“青夏,你起來了?”
“呃!是啊娘!我剛起來。”蘇傾傾順勢的應著。
接著便聽到孔翠姑喊著她男人起來,一會兒去地裡乾活。
蘇傾傾不理會他們,自行回了自己的房間,然後換了一套粉色的夏季運動休閒裝,趁他們兩口子還沒收拾好,便將換下來的衣服洗了。
毛建民套好了毛驢車喊著她們母女:“翠姑,青夏,快點兒。”
蘇傾傾洗著衣服道:“爹,你們先去,一會兒我洗完衣服騎自行車去。”
“你可彆耽誤時間,太陽一出來再乾活就熱了。”毛建民叮囑道。
“知道,我很快的。”
毛建民這才趕著小毛驢與孔翠姑趕往村外的地裡。
蘇傾傾把衣服洗完了,便鎖上家門去找裴景之了。
待看到裴景之騎著摩托車等在路邊,詫異的走了過去:“你哪來的摩托車?”
“自是我家的,一直放在小西屋放著,好長時間不開了,今天試了一下倒還能開,就是舊了一些。
不過我覺得低調點會更好?若是我開著豪車下地讓你爹看見了肯定更看我不順眼。”裴景之笑道。
“也是,他現在最介意彆人笑話他家當初的貪財攀高枝兒,你這要是開著豪車下地,在他看來純粹的是在挑釁他。”蘇傾傾說笑道。
“嗯!上來。”裴景之抬手動了一下眼鏡,示意她坐在他身後。
蘇傾傾看著他今天的打扮,還真有點兒像是下地乾活的人,隻見他腳穿運動鞋,寬鬆的牛仔褲,上身一件黑色體恤,肩上還背著一個斜挎包。
他這樣的穿著雖然低調,卻依然擋不住他整體的帥氣。要不說好看的人就算是披件麻袋片都能穿出名模風範。
“你這包裡裝的什麼,下地也要帶著?”
“我出來這麼久自是要帶著大哥大了,這樣好跟公司那邊聯係。我還買了點兒好吃的,一會兒到了地裡你餓了便吃一個。”
“還是你想著我。”蘇傾傾笑著說完,便上了車,隨後便自然的摟住了他的腰身:“走吧!”
裴景之感覺到女人貼近的身子,這樣的感覺很好,他喜歡:“坐穩了。”說完,便發動了摩托車。
二人騎著車向地裡駛去,蘇傾傾按照原主的記憶給他指路,不多時便看到了毛建民兩口子乾活的身影。
裴景之將摩托車停在路邊,便和蘇傾傾走向她家的地。
“娘,挖地勺放哪裡了?”蘇傾傾掃了一眼自家的花生地,問道。
“就在水渠那。”孔翠姑回頭看向她,待看到裴景之愣了一下。
“伯母,我閒著沒事也來幫忙。”裴景之溫聲道。
他這一出聲,引來了毛建民的目光:“你來乾什麼?我家的活用不到外人。”
“伯父,我和青夏是真心相愛的,你家有什麼事便是我的事,我不會跟她分你我的。”
“說的好聽,你走吧!我家不歡迎你。”毛建民固執道。
“他爹,這陸景他家不是仗著有錢讓咱家丟了麵子嗎?不如就讓他給咱家乾活,也讓咱們解解氣。”孔翠姑湊到毛建民耳邊,低聲道。
毛建民聞言,眸光微閃了閃,隨後不再出聲,蹲下身子繼續挖地。
孔翠姑見他如此,便知道他答應了,於是衝著蘇傾傾點了點頭,笑道:“快乾活吧!咱家這是二畝地花生,爭取兩個早上挖完。”
“知道了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