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這不是長輩嘛!”
蘇傾傾將牙刷從嘴裡拿了出來:“娘,以後你不用上趕著巴結她家,以後我讓你們的日子過得比她家還要好,讓她也高看你一眼。”說著繼續刷牙。
孔翠姑聞言怔了一下,接著笑了起來:“那敢情好。”可下一秒便耷拉了臉:“你爹不同意咋辦?”
蘇傾傾沒理會她,待刷完了牙才笑道:“放心,我爹阻止不了我的婚姻大事,我們這是給他留麵子。”
“我說小五,你可彆胡來,咱家閨女可沒跟人私奔的。”
“呃!娘,不私奔,你有時間就勸勸我爹就行了。”蘇傾傾笑著,便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那毛立峰一直跟著他奶奶睡,也是給她做個伴,他爺爺死了好多年了,那個奶奶還是喜歡這個孫子的。
之所以不喜歡她,很簡單,她是女孩子,孫女一多也就不稀罕了。
夏天的夜農村最難熬,她這個屋連個吊風扇都沒有,隻有主屋有,這讓她隻能扇著蒲扇吹涼。
“回來就是受罪,明天先去縣裡買台電扇,熱死我了。”
翻來覆去的睡不著,熱的她渾身冒汗,濕答答的。
看了看手表都十點多了,她還沒睡意,而毛建民那屋已經沒了看電視的動靜,想來都睡下了。
正當她熱的心煩意亂時,窗戶被人敲響了兩下,這讓她心跳微驚,本能的低斥了一句:“誰?”
“你男人。”裴景之的聲音如春風化雨般的傳了進來,讓蘇傾傾頓感清爽好多。
嘴角微勾的起身下了炕,然後慢慢的走到堂屋,將門栓小心的打開,儘量不弄出聲音。
可緊小心,慢小心,在開門時兩個門板打開時還是鬨出了難聽的聲音,這舊房門真真該換了。
這一響,把屋裡的孔翠姑吵醒了:“青夏,屋裡有便盆,不用出去解。”
“呃!娘,我大解。”蘇傾傾走出房門,趕緊回了她一句。
孔翠姑聞言:“回來快些睡,明天一早還要去地裡挖地除草呢!”
“哦!知道了娘。”
孔翠姑不再說話,以為她真的去大解了。
蘇傾傾將房門關好,轉身下了台階,在黑暗中看到一道暗影走到她麵前,她剛要說話,來人精準無誤的便吻住了她。
蘇傾傾感受著男人對自己的想念,唇角微勾著,伸手摟住他回應著他。
二人吻了片刻,裴景之才湊到她耳邊:“沒你我睡不著,我們回家,明早我再送你回來。”
“好!”蘇傾傾聽著他親切感人的話,爽快的答應著,在他們眼裡,彼此才是最親的家人。
裴景之聽著她不掩飾的回答,稀罕的又親了她一下,然後運用輕功抱著她翻牆而過。
來到牆外,裴景之並沒有放開她,而是向前走著。
“車呢?”蘇傾傾不由問道。
“在胡同外邊,我要是把車開到你家門口,怕發動車時引你家注意,那樣我還怎麼接你出來。”裴景之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