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怎麼辦,天天拜訪唄!我先回去了,你也彆急著替我說話,否則越說他越氣。”裴景之囑咐著,抱了抱她。
“今晚我又要孤枕難眠了。”語氣有著不舍。
蘇傾傾紅唇微揚著親了一下他的下巴:“誰讓你自找苦吃。”
“小沒良心的,我這是為了誰。”裴景之看了一眼周圍,見四下無人,吻了吻她的櫻唇。
輾轉了片刻,這才依依不舍的放開她:“我回去了。”
“嗯!上車吧!明天見。”蘇傾傾小臉微紅道。
裴景之寵溺的摸了摸她的秀發,將她的行李箱給她,這才開車回了他的東嶂村。
蘇傾傾目送著他的車離開,便回了院子。
而屋裡的孔翠姑滿眼貪婪的看著眼前的貴重禮品:“他爹,你瞧瞧,這有錢人家就是不一樣,這一出手便是大手筆,還有兩瓶茅台酒呢!”
毛建民隨意拿起那茅台酒看了看,語氣輕嘲道:“看來這小子還真下了一番心思,哼!他以為給送點貴重物品我們便立馬貪財的就答應這親事了?做他的春秋大夢去吧!”
說著,將那酒扔到一旁:“明天讓他把這些都帶走,看著就煩。”
院子裡的蘇傾傾看著滿院的臟亂,嘴角有著無奈的笑意,然後找到掃帚便打掃了起來,沒辦法,她實在忍不了這麼臟的院子,下腳都要小心翼翼的。
她這兒乾著活,孔翠姑從屋裡走了出來:“出了趟門回來果然懂事多了,都知道主動乾活了。”
“娘,看你這話說的,好像我以前不乾活似的。”蘇傾傾手上不停的掃著,沒有看她。
“青夏,這一年多你去哪兒了?”孔翠姑坐在台階上看著她,看似關心的打聽著她的去向。
“去了b城。”
“b城?那可是個大城市,你人生地不熟的怎麼跑到那裡去了?”
“自然是想掙大錢了,我怕哪天你們再為了錢把我給賣了。”
“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!誰賣你了?我那不是也是為你好嘛?”孔翠姑心虛道。
蘇傾傾沒有理會她的話,繼續收拾著院子。
“唉!青夏,你是不知道,當發現你不見了,我和你爹你幾個姐姐姐夫滿世界找你,可找了好幾天也沒有你的音信,我們便以為你被人販子騙走了。
雖然家裡孩子多,可我們從來都沒有苛待過你,你不見了咱家都跟著著急。
幸虧你人沒出事,如果你有個什麼萬一你讓我們這做父母的還怎麼活?”孔翠姑難得有著母親的模樣,一臉後怕道。
蘇傾傾聽著她的話,停下手裡的活:“娘,我知道在有些事情上你和我爹還是關心我的,我隻是埋怨你們把我賣了不說,還讓我四姐攪黃了我的親事。
或許你不討厭我,可我也不是你最疼的那個。你喜歡四姐和小弟,我這個女兒對你來說隻是順帶著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