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郎官,你可願意娶周青青?”司儀將話筒送到陸景嘴邊,等著他回答。
陸景聞言,卻一時不知道要不要答應,他這一猶豫,讓在座的來賓都停止了喧鬨,大廳裡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司儀一見,連忙打著圓場:“看來新郎太激動了,讓他一時說不出話來了,我們給他鼓鼓掌加加油。”
此話一出,賓客立馬配合的鼓起掌聲。
周青青有些心虛緊張的看著他:“小景,你怎麼了?”
陸景眸光暗了暗,抬眸看向小臉微慌的女人,這讓他心頭一軟:“我沒事,司儀,繼續。”
自己猶豫什麼呢?這可是他愛了一生的女人,他不能做出對不起她的事。
掌聲停下,司儀再次問道:“新郎,你可願意娶周青青?”
陸景重新整理好表情,儘量讓自己露出微笑,就在他準備好開口時,大廳門口突然跑進來一個人。
她的到來並沒有引起眾人的注意,因為他們都在看著前方禮台上的一對新人。
就連陸景因為心情複雜,也沒注意到門口進來一個人。
“青青,我願……。”話還沒說完,一隻鞋突的被人扔了上來,正好砸在他手上的戒指,讓他一個沒拿穩戒指掉落在地上。
這突發狀況,讓眾人驚呼出聲,同時望向那隻鞋扔過來時的方向。
隻見一個身穿淺藍色連衣裙的女子,正雙手拄著膝蓋彎著腰氣喘籲籲的喘著氣,一頭秀發淩亂不堪,雙腳臟黑黑的,一看就是跑過來的。
“你乾什麼的?找茬嗎”一個壯碩青年怒聲向她走了過去。
“方量,退下!”陸景喊退了屬下,急步向蘇傾傾走了過來。
看著一身狼狽的女人,陸景眼底微痛,伸手扶起她的身形,語氣故作輕鬆道:“彆以為你這樣辛苦的跑來我就能原諒你,你來晚了,一會兒你可要自罰三杯才行。”
蘇傾傾努力想讓自己出氣均勻,可越調整氣息越嗓子發緊,讓她一時難受的說不出話來,隻能雙手緊緊的抓著男人的手腕不放手。
陸景以為她這是累過了頭,貼心的給她拍著背:“你彆激動,你先坐下休息,我的婚禮還要繼續。”說著,就要扶著她去落座。
可女人死死地抓著他,身子也不動,一雙水眸急的直掉眼淚。
蘇傾傾搖著頭,試著張口:“小……小……景。”
陸景聽著她斷斷續續的叫著自己的小名,也沒覺出哪裡不對勁兒,她以前也這麼叫過自己一次,所以這次他也沒有放在心上。
“青夏,有什麼話一會兒再說,我扶著你過去。”
蘇傾傾見他無動於衷,這才想起這個小景的名字自己曾經喊過一次。
在她想努力喊他裴景之時,新娘子走了過來:“青夏,你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很高興,你要是想跟陸景說什麼,等婚禮結束後,你們隨便說就是。
你這樣哭哭啼啼的拉著他算怎麼回事,讓人看了還以為你們兩個有什麼事似的。還請你尊重一下我的婚禮。”周青青麵色微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