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吃好洗漱完,夜色已經深了,謝兆廷讓下人都退出了房間。
“微微,夜深了,我們該歇了。”
“哦!”裴羽微有些害羞的不敢看他,走到床前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,更不好意思脫衣服。
謝兆廷看著她有些緊張無措的身影,上前牽過她的手與她一起坐在床上。
“會不會認床睡不著?”謝兆廷問著話,給她脫了鞋。
“不知道,沒試過。”裴羽微感受著男人的貼心,唇角微勾道。
“你在這裡放心睡,早上不用早起。”謝兆廷說著,便給她解著衣服。
“我……我自己脫就行了。”讓他脫她不自在。
“也好!”謝兆廷沒有執意,起身去吹了其他燭火,回到床前時,便見小妻子已經鑽進了裡麵那個被窩,而且還是背對著自己。
謝兆廷看著她害羞的反應,隻是笑了笑,自行脫去衣衫,待隻剩裡衣,吹滅了床頭燈,隻剩下桌上的那對龍鳳燭繼續燃燒著。
上了床,蓋上外麵的這床被子,沒有去打擾身旁的小妻子。
裴羽微原本既期待又緊張的等著與他洞房,可等了半刻卻不見他有動靜,好像自行睡了一般。
他這樣的反應,讓她一時摸不著頭腦?剛剛他們不是相處的挺好的嗎!怎麼上了床他卻不理自己了?
越想越不解,越想越氣,猛地翻過身子看向他,隻見他也在背對著自己,根本就沒打算理自己的模樣。
“你什麼意思?”氣惱讓她說話也衝了很多。
謝兆廷微頓了一下身子,轉過身看著生氣的小女人:“微微,我跟你說過,在你還不知道我是你的誰時,我不會動你。”
“你是我夫君我怎麼不知道了?”裴羽微坐起身氣道。
“還有呢?”
“還有什麼?”
“那你可懂愛一個人?微微,我們兄妹多年,你一直視我為兄長,你的那種喜歡也是我們兄妹之間的情意。
我不想讓你在分不清兄長與夫君之間的不同便和你同房,我怕等有一天你忽然明白了你並不愛我時,我們都會感到難堪。”謝兆廷語氣溫和的給她講明。
裴羽微聞言,眸光盯著他深沉不見底的眸子:“那你現在把我當妻子,還是當妹妹?”
謝兆廷被她這一反問頓了片刻:“要說以前的確拿你當妹妹看,可自從與你有過夫妻之實後,我對你的感情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慢慢的起了變化。
這樣的想法不是對妹妹,是對一個女人的想法,也是對一個妻子的渴望。”
裴羽微聽他這樣說,小嘴一撇:“都說你是偽君子了。”說完,忽的撩起他的被子鑽了進去,整個人隨即便緊摟住了他。
“兆廷,我很清楚我是為什麼要嫁給你,我沒有把你當成兄長,我一直把你當成我喜歡的男人。
不然,光憑你欺負我那一件事,就算我父母護著你,我也會想辦法殺了你。
可我沒有,當時我雖然很氣憤,可並沒有想過報複你。
當我父皇提議讓我跟你訂婚時,我也沒有反對,不是我認了命,是因為我喜歡你。
可惜訂婚終是讓人給破壞了,你為了保護我不讓人笑話我,甘願往自己身上潑臟水,讓人們以為你是一個奸詐的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