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能。”裴羽微直言拒絕道。
“聽說在我要定親的前一天晚上你帶著人去了侯府,然後將他的三間屋子都給砸光了,我想知道是不是你逼著他跟我取消婚約的?”朱紫雀挑明道。
“朱小姐,我和他的事情想來你也知道一些,要是沒有那件事,我是不會做這麼絕的。
他既然奪了我的清白,我不嫁他能嫁誰?”裴羽微語氣無波道。
“可以前他是要娶你的,是你不嫁了,現在你這般不是欺負人嗎?”朱紫雀不由氣道。
“朱小姐,你又憑什麼身份指責我?他受不受欺負關你何事?”裴羽微小臉微沉道。
“怎麼不關我的事,要不是你橫插一腳,我和他早就訂親了。”
“可你明知道我和他的事你們朱府卻還讓人去他府上說媒,你這不是在故意給我難堪嗎?
你們想讓我過不好,我又怎能讓你們好過了?
朱小姐,本宮勸你,以後再找男人可千萬彆找有過女人的男人,那樣會很麻煩的。”裴羽微不急不緩道。
朱紫雀聞言,眼中的怒意越來越甚:“你就是欺負他沒爹沒娘沒人給他出頭做主,你便想怎樣對待他便想怎樣對待他,我就沒見過你這樣蛇蠍心腸的女人。
外麵的人都說是他強迫了你,可實際的真相又是什麼?說不定這一切就是你在算計他?
若是真的是他算計了你,你父皇豈能容他?不懲罰他?還要你們訂婚?你敢說這不是你們算計好的?
不想你們算計好了一切,人家正主找上門了,你一個公主搶了人家的未婚夫,這要是讓人知道了你多沒麵子,你隻能先解除訂婚保住你公主的顏麵。”
裴羽微聽著她自以為是的一番言論,氣笑道:“朱小姐是學武學傻了嗎?這樣的事你也能想象的出來,本宮可沒那麼齷蹉。”
“公主,這裡又沒彆人,你再裝無辜也沒用,你就是覺得他是靠你父母的勢才這麼欺負他,讓他堂堂七尺男兒不得不對你服軟。”朱紫雀越說越氣。
裴羽微見她如此沒分寸,也來了火氣,一手拍桌道:“朱小姐,我就欺負他怎麼了,我就算欺負他那也是他願意的,有本事你也欺負個給我看看啊!恐怕他看都不看你一眼。”
“你……你要不是公主他豈容你那麼放肆,但凡他有父母護著,也不會讓你欺負的砸光了家還不敢出聲抱怨,你們成婚又怎樣,他也不會喜歡你。”朱紫雀嘴上不饒人道。
“朱小姐這是仗著你有父母護著想挑釁本宮的威嚴嗎?”裴羽微眼眸微冷的盯著她。
“至少不會任人欺淩。”
“朱小姐果然是習武之人,這底氣就是不一樣,你父母都是開國元勳,那身份自是無人敢惹。
既然你非這樣想讓你痛快,那就是好了,我就是欺負他是個沒娘沒爹的孩兒?你又能把本宮怎麼樣?”裴羽微高抬著下巴,傲慢道。
“你……我是不能把你怎麼樣,我就等著看你婚後的笑話。”朱紫雀說完,轉身便走。
裴羽微冷眼看著她離開,有些無語的坐在椅子上,隨即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。
要不是覺得自己搶了她的親事,對她心生歉意,她才不受這窩囊氣。
正想著,忽覺屋裡來人了,這讓她不由睜開了雙眼看向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