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兆廷笑了笑:“的確是。”
將他的小公主送走後,謝兆廷便直接去了朱府。
朱郴來到客廳,便見應該明天來的人今天卻出現在他麵前,不由納悶道:“謝兆廷,你現在來可是有什麼事要囑咐的?”
“朱伯父,小侄是給您賠罪來了。”說著,向他深深地施了一禮。
“你這話何意?”
“朱伯父,由於我思量不周應了這門親事,可事後發現我和朱小姐並不合適,眼看明天便要定親,我不能再猶豫不決,隻能親自前來跟您賠罪說明,希望朱伯父勿怪。”
朱郴沒想到他這麼晚前來退婚,這讓他老臉陰沉了下來:“既然不同意這門親事,為何不早說,現在馬上要定親了,你再說不合適,你讓我朱府顏麵何存?”
“對不起,一切都是我的錯,我會適量賠償你們一些損失,還望朱伯父海涵。”
“誰要你的損失,你以為我家女兒非嫁你不可嗎?你回去吧!此事就此作罷,算我瞎了眼。”朱郴氣道。
要不是自己大力舉薦他當征西大將軍,他能有今天的風光嗎?
“對不住了。”謝兆廷歉然的施禮,便離開了朱府。
朱紫雀聽說親事黃了,又氣又傷心的哭了好久。
裴羽微回了皇宮,沒有第一時間去她的公主殿,而是去了父母的寢宮。
一進門,便看到父皇娘親都在,於是便有些難為情的走上前。
“父皇,娘親!”
“你可算回來了,你沒把阿戰怎麼樣吧?”
蘇傾傾自然而然的便覺得是自家閨女欺負了彆人。
“把他家砸了算不算?”裴羽微笑道。
“正經點兒,你去阿戰那去乾什麼了?”裴景之一旁問道。
“去砸家了,他的三間屋子裡的東西我都給他砸了個精光。”裴羽微笑著說完,便走到桌前喝著茶。
蘇傾傾和裴景之互看了一眼,隨後坐到她兩旁。
“微微,你最好實說的好,你摔他個瓷娃娃他都罵的你哭回家,要是你砸了他滿屋子的東西,他還不揍你一頓,你還能這麼笑著回來?”裴景之不信道。
“他沒打我,他要娶我了。”裴羽微雲淡風輕的將這個消息告訴了他們。
蘇傾傾與裴景之聞言,一時沒有反應過來,待了半晌才一臉驚詫的瞪著她。
“真的假的?”二人同時問道。
“我讓他明天進宮下聘禮,到時你們就知道是真是假了。”裴羽微看著她父母不信的模樣,不由好笑道。
“你砸了他家,他娶你?怎麼聽上去像是你上門逼婚了?”裴景之眸光涼涼道。
“我不該逼婚嗎?”裴羽微略微歪著頭反問道。
“呃!貌似應該。”裴景之被她給噎了一下。
“微微,你們能在一起固然是好,可阿戰明天都要定親了,你這樣豈不是讓他難做?”蘇傾傾複雜的看著她,都不知道向著誰。
“他難做我就不難了?娘親,有些事不到關鍵時刻是不會著急的,我若是再不阻止,我以後真的會痛苦而死的。”裴羽微苦澀的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