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姑娘?”接連喊了幾聲,屋裡沒有一絲回應。
正想著要不要去叫人時,忽見大將軍一身青衣華袍的走了過來。
“大將軍,你來的正好,裴姑娘在裡麵沐浴好半天了,也不見她出來,奴婢剛剛喊了她幾聲她也沒有應答。”
謝兆廷聞言,神色微慌,幾步走到門口又試著叫了幾聲,果然沒人回應。
這讓他心中不由一急,掌下一個內力輸出,便將房門給震開了,待看到屋裡沒人,也沒多想,直奔屏風後麵走去。
當他剛走進屏風後,便看到裴羽微輕閉著眼眸,頭斜靠在桶沿上,光裸水潤的肌膚露到肩膀處,胸前的風光隱隱若現,給人一種無限遐想。
無疑女子是美的,美的空靈,美的純真爛漫,讓他有時不經意的總想起她。
輕步走到浴桶前,手指撩開她額前秀發:“微微,醒醒!”柔聲叫著,捏了捏她的臉頰。
待看到她均勻的呼吸起伏,他便看出她是睡著了,而非暈睡。
接連又喊了她幾聲,裴羽微才睜開惺忪的雙眼,待看到謝兆廷在對麵時,一時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。
“義兄?你何時來的?”有些迷糊的問著,便想站起身。
可她這一動,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在浴桶裡,讓她剛站起來的半個身子有慌忙的坐了回去。
這一起一坐讓她的春光已被對麵男人給看了去。
謝兆廷眸光深沉的想著剛剛看到的一幕,這讓他的呼吸不由粗重了些許。
“抱歉!”發覺自己的失禮,謝兆廷腳下微亂的走出屏風。
裴羽微看著他有些落荒而逃的背影,失落的眸光暗了下來:“看來我這身子他真的是不感興趣了。”
其實剛剛他在門外喊自己時她便聽到了,她本想應答,可忽又改了主意,她要試探一下他到底對自己有沒有色心,隻要他對自己越過兄妹之情,那便說明他也是喜歡自己的。
可最後試探的結果讓她心裡更難受,他沒有越雷池一步。
待穿好了衣服出來,那男人早離開了,也是,剛剛的尷尬境地,擱誰還杵在這裡惹人煩。
第二天一早,裴羽微一身男兒裝的跟著師父又去給傷員換藥包紮。
當她剛給一個小腿受傷的士兵換藥包紮好後,這士兵忽然攥住了他的手腕,語氣猥瑣不懷好意:“小兄弟,我看你皮膚白嫩怎麼像個母的,你不該是個娘們兒吧?”
“放開!”裴羽微冷聲道。
“喲!小兄弟還生氣了,讓爺摸摸你的胸就知道你是男是女了?”猥瑣士兵說著,便要耍流氓。
裴羽微豈會忍他這樣的人,抬腿便飛起一腳將他踹下了床:“你這樣下三濫的人就該讓你爛死。”
“臭小子,你可知道我是誰?我可是負責先鋒的曹校尉,你竟敢打有功戰將,我告到大將軍那裡讓你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是嗎?”
一道沉冷的男子聲音傳了過來,讓營帳裡的眾傷員不由的都同時看向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