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傾傾見她這樣的反應,也不敢再勸,隻能等時間衝淡一切。
回了皇宮,裴羽微悶悶不樂的回了她公主殿。
蘇傾傾去了一旁的偏殿去看小兒子裴君越,他現在剛剛一歲半,剛學會走路不久,每當裴景之一看到他這個小兒子便說一句又是一個小笨蛋。
因為他總是拿他兩個兒子跟他女兒小時候比,微微那時還沒一周便會走路了,這個小兒子一周四個多月才學會,他自然而然的便認為不及女兒聰明。
可他嘴上雖然嫌棄著,行動上卻愛著,有時間考考長子的課業,要不就是給他講解著孩子不懂的課題,儼然一副負責任的好家長。
小兒子這裡閒下來時也過來抱抱逗逗,嘴上喊著小笨蛋,眼裡卻帶著寵溺的笑,讓蘇傾傾有時看了真不知道是罵他好還是誇他好。
待看了一會兒孩子,便吩咐奶娘好好照顧著,她回了主殿便見裴景之不知何時已經在屋裡了。
“去看君越了?”裴景之一身月白便袍慵懶的躺在貴妃榻上看向剛剛進屋的女人。
“嗯!你何時回來的?”
在朱郴帶兵出發後,自己便帶著孩子先回宮了,他和幾個留守將軍在軍營裡又在商議要事。
“剛回來不久。阿戰和微微和好了嗎?”裴景之語氣無波的問道。
“彆提了,大的犟,小的軸,沒一個肯認錯的。”蘇傾傾喝了一口茶,無奈道。
“看來阿戰這次是真的生氣了,那個娃娃肯定不是普通的娃娃,不然他不可能這麼對待微微?”
蘇傾傾聞言,想了想:“難道他有喜歡的女子了?那娃娃是人家送他的定情物?”
裴景之仰麵躺好,伸手拍了拍身旁,示意她坐在自己身邊:“會嗎?你和他認識的久,你遇見他時沒發現他身上帶著什麼東西嗎?”
蘇傾傾眉頭深思了片刻:“沒有,當時他身上什麼都沒有,就穿了一件臟臟的粗布衣衫。”
“既然沒有,那就說明不是他父母留給他的,興許,可能,他心裡有喜歡的女孩子了。”裴景之排除到最後,肯定道。
“父皇,娘親。”這時裴羽微眼眶微紅的走了進來。
“微微,你怎麼又出來了?”蘇傾傾上前牽過她的手,語氣心疼道。
“娘親,你們說的我都聽到了,那娃娃肯定是他喜歡的女人送的,不然阿戰哥哥不會那麼大發脾氣的罵我。
以後我真的不會再理他了,他竟然為了一個女的那麼大罵我,根本就沒有想過我可是他的妹妹,這樣的兄長我不要了。”
想著臨走那大哥哥都沒有搭理自己,讓她本就不開心,現在聽說他是為了彆的女人才那樣對待自己的,這讓她越想越委屈,說完便又哭了起來。
蘇傾傾連忙摟著她勸道:“微微,你彆亂想,剛剛我和你父皇隻是猜測而已,做不得準的,你也彆揪著他這一個錯處不放,你多想想他對你的好。
你要是當麵不好意思的給他道歉,等哪天你給他寫封信過去也行的,娘親相信,你阿戰哥哥看到你給他寫信,一定不會再生你的氣。”
“誰給他寫信,他生氣,我更生氣。”裴羽微用帕子抹著淚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