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之眸光涼涼的看向打趣自己的女人:“有什麼舍不得的,他選擇背叛我的那一刻,他便不再是我信任的人。
傾傾,你說這男人真的會為了一個女人,便失去自我的去做些糊塗事嗎?”裴景之牽過她的小手道。
“你是男人應該比我清楚。”
裴景之想了想,忽的笑了一聲:“也是,我之前不也是任性的寵愛一個通房嗎?”
蘇傾傾聞言,白了他一眼,還不忘打他兩下:“你還說呢!你以前那樣待我可是給我招了很多女人的嫉妒。
對了,那個樓雨晴還沒嫁人嗎?”蘇傾傾想到了在丞相府出現過的那個女人。
“嫁了,後來又和離了。”裴景之語氣淡淡道,好像不喜歡提彆的女人一般。
“怎麼又和離了?”
“她是自作自受,你還記得她在之前的太師府為難你的事嗎?”
“記得。”
“那時她的行為已經讓她的閨譽受損了,試問,有哪個官宦人家會娶一個心裡有其他男人,還故意當眾耍心機的女人進門。
他父母眼見嫁官宦人家無望,便隻能退而求其次的嫁給了一個商賈人家。
可她天天自持她是官家大小姐,在婆家整天作威作福,對她相公也是百般嫌棄。
成婚三年,夫家以她三年無所出的理由與她和離了,本想是休了她,無奈她娘家是官兒,在彆人的說和下簽了和離書。”裴景之不緊不慢的說著他所知道的。
“原來是這樣,我看她和離了脾氣也沒改多少。”蘇傾傾道。
“人的本性如此,要不是她父親還算老實,我早將她爹踢出朝堂了。”
“家裡有這樣一個女兒也夠她父母愁的了。”
“彆人的事我們無需去管,我們隻要將自己的孩子教育好便可。”裴景之笑道。
“你說的對,現在微微天天跟小君揚玩兒在一起,他們姐弟感情越好我們便越放心。”
“等我們大婚後,我便封咱兒子為太子。”裴景之決定道。
“嗯!你看著弄吧!”蘇傾傾自是沒有意見。
“傾傾,影煞門是不是也是你的?”裴景之忽然問道。
蘇傾傾聞言怔了一下: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你在全國開了那麼多的生意,自然便會有人眼紅收保護費,可他們卻被影煞門的人給教訓了,以前我以為你是和這個門派合作,可我發現京城裡也有影煞門的人在。
經暗衛查探,那個盧安是負責人,而盧安是你的人,我自然便想到你身上了。”裴景之也不隱瞞。
“你查我?”
“你彆生氣,京城突然有這麼一個組織,我自是要讓人好好查了,要不是知道背後之人是你,我早讓他們滾出京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