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之坦誠的笑著說完,便將她從被子裡扯出來,女人上半身玉體便出現在他的眼前,讓他看了不由情火直冒。
蘇傾傾有些尷尬的趕緊推開他:“我穿衣服了,你也快收拾吧!”
“為夫伺候你穿。”裴景之壓下心裡的火苗,拿過那紅肚兜便給她穿了起來。
蘇傾傾見他執意,便隨他了,感受著男人貼心的照顧其實還是蠻不錯的。
待給她穿戴整齊,裴景之這才穿自己的。
他沒有讓宮女進來伺候他們,他覺得屋裡隻有他們兩個人起床睡覺穿衣才是夫妻間正常的起居。
等他們都收拾好了,這才開門讓宮女進來伺候他們梳洗。
“小景,我們去哪兒赴宴?”蘇傾傾讓宮女給自己梳著秀發,問道。
“丞相府,今天是梓書母親的生辰宴,以我跟梓書的關係,自是要前往慶賀一番。”一旁的裴景之也正讓人給他梳發。
蘇傾傾聞言怔了一下,不由側頭看向他:“他那個妹妹可嫁人了?”
“好像沒有,他妹妹眼光高,一般人哪入的了她的眼。”裴景之看了看她,說道。
“她該不是還在等著你吧?”
“哪能,我都跟她退婚了,她等我做甚,你彆亂想。”裴景之言語中有著一絲解釋。
“但願是我亂想吧!你和梓書認識很久了嗎?”蘇傾傾打聽著他的私事。
裴景之沒有立即回答她,而是揮手示意屋裡的宮女都出去,然後才認真道:“傾傾,在我十二歲時便跟著叔父他們回到趙曰國。
我是在桑洲城的書院結識了他,那時他因為家裡窮讀不起書,院長見他總在門口徘徊,便讓他進了書院打雜,等他乾完活便準許他在門外聽聽課。
那時他才十一歲,可麵對彆人的嘲笑與欺負卻能做到置之不理,跟他接觸後,我發現他為人處世很有主見,根本不像是在困境中長大的孩子。
後來我們成了朋友,我幫他出學費讓他有了書讀,他很感恩我的幫助,在我們要進京趕考時,他突然偷聽到了我和二叔的話,在我二叔想要殺人滅口時,我保下了他。
在我考中狀元時,他也考中了前三甲,就這樣,他便在暗裡幫助我成事,有了他的幫忙,我行事方便了很多。
他如此幫我,讓我不得不多顧慮他的感受,不敢對他說明是因為你我才不娶他的妹妹。
若是我悔婚立馬娶你,這樣勢必會讓他心生不滿,所以,我隻能讓你多等等打消他的疑慮。
傾傾,對不起,我為了自己的這份友誼卻讓你和兒子受委屈了,你要是怪我就罵我幾句吧!”裴景之握住了蘇傾傾的手,目光歉疚道。
“現在罵你有什麼用,既然事情能圓滿解決就不要再提過程了,我知道你這個身份本來就要顧慮很多事,尤其是你的基業未穩,考慮的事情更多。
放心吧!我不是那小心眼沒格局的女人,我不會怪你的。”蘇傾傾善解人意的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