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!”裴景之淡聲道。
“回皇上,臣帶著人去了清風閣,並沒有看到那個夏竹萱,那裡的姑姑說她出去了,我們在暗處等了她好久也不見她回來。
臣見此便搜她住的屋子,發現她屋裡並沒有錢財和衣物,想來她是早有準備做好逃跑的打算。
我們一行人馬進城時可能便驚動了她,這才讓她給聞風逃了。”左鷹恭聲道。
“沒想到那個女人竟如此狡詐,朕還真小瞧了她,要是早知道她如此有心計,我早將她給殺了。”裴景之有些懊悔道。
“皇上,臣已經讓人去四下找了,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便會被我們抓住。”
“希望如此吧!多派點兒去找,她一個女人能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“是!”
“你回去先用飯吧!這件事你負責跟進就好。”
“是!”左鷹應著,便行禮退了出去。
蘇傾傾待他一走,這才看似自喃道:“但願她能看清形勢不要自尋死路。”
“怎麼?你還可憐上她了?”裴景之側頭看向她,手指捏了一下她的小臉。
“不是可憐她,我覺得她可以放下一切會過得舒心一些。”
那個夏竹萱又不是古代人,無需為太師府報仇,她雖然也受了苦難,可在這樣皇權至上的古代,能活下來已經不錯了。
要是沒有過硬的本事,她覺得那個夏竹萱就該隱姓埋名過日子,而不是要想著以卵擊石去報複。
古代人是思想封建,而不是傻子,他們的心計要遠超現代人的想象。
“她要是這麼想的話是最好了,可有的人就喜歡自以為是,你不覺得那個夏竹萱一直就是這樣的人嗎?”裴景之說著話,牽著女人的手進了寢室。
蘇傾傾想了想,還真有點像:“也許她的人生起點太高了吧!讓她看不到一山還有一個山高。”
“你這個說法很準確,有的人不是你身份越高便越有見識,便覺得一切都在你掌握之中,而是你要從根本看待問題,這樣你才能處理好任何一件事。”
“嗯!那個牢房裡的婉柔姑娘你要怎麼處置?”蘇傾傾問道。
“你猜她的真實身份是誰?”裴景之讓她坐在桌前,自己給她倒著茶水。
“是誰?”
“楊雪瀾,就是那個趙曰國的三公主。”
“是她?怪不得氣質那麼好。”蘇傾傾很是意外道。
“那楊霆一替她求情,我便猜到了她是誰。”
“天!裴景之,你這是把我的微微在仇人身邊放了兩年,得虧微微沒事,不然我跟你沒完。”蘇傾傾一下便反應了過來,後怕的小臉踢了男人一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