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你我睡不著,以後你睡在哪我便睡在哪兒。”裴景之眉眼帶笑的摟著她道。
蘇傾傾聽著他依賴人的話,嘴角不由微揚:“誰信,你現在這麼說,等你哪天煩我了,看見我就該躲了。”
“那就看以後吧!到時你猜錯了我可是要罰你的。”
“又罰,你還當我是通房丫鬟不成?”蘇傾傾聞言,不爽道。
“哪能,這個罰不是主子下人之間的罰,是我們夫妻間的罰,比如,讓你給我做件衣服啥的。”裴景之趕緊解釋道,生怕她誤會了去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今天你們的事商量的怎麼樣了?”蘇傾傾往他懷裡鑽了鑽,小手自然的搭在男人的胸前。
“商量好了,明天需要你配合一下。”
“我?怎麼配合?”
裴景之俯首帖耳的在她耳邊囑咐了幾句:“記住怎麼做便可。”
“知道了,希望他們能上當,你不會有危險吧?”蘇傾傾不放心道。
“我不會有事的,會有人保護好我的。”
“那你也彆大意。”
“我知道,放心吧!為了你我也不會讓自己陷在危險之中的。”裴景之摟緊了她寬慰著。
蘇傾傾聞言,這才安心了一些:“睡吧!明天我準備一下。”
“明天我讓司天監給我們選個黃道吉日,待日子選好後,我們便舉行大婚!那天我定要給你一個盛大的婚禮,讓我們此生都不會忘記。”
“不用那麼鋪張浪費,簡單舉辦個儀式昭告天下便可。”
“那怎麼行,你受了這麼多年的委屈,我勢必要好好彌補我對你的虧欠才是,你不用做什麼,你隻要穿著鳳冠霞帔等著我來接你便可。“裴景之語氣溫和帶著認真。
蘇傾傾聽著他很有誠意的話,便也不再拒絕:“好吧!我等著那天的到來。”“這次我定會為你穿上一襲紅衣成為你的夫,讓你以後再想賴都賴不掉。”
裴景之想著她之前屢次不承認自己是她的夫,就讓他無可奈何的隻有生悶氣的份兒。
蘇傾傾聞言笑出了聲,又怕吵醒女兒,趕緊用手捂住了嘴。
“隻要你身穿新郎官服飾把我明媒正娶了,哪怕日後我們再分開,你也曾經是我的夫,這點我還是承認的。”
“呸呸呸!說什麼呢?還沒成親就說分開,不吉利,快學著我呸幾口。”裴景之挑起她的下巴,輕斥道。
蘇傾傾見他認真,便學著他呸了幾口:“剛剛說著玩的,不算。你彆當真就行。”
“傾傾,我們的事必須要認真對待,以後不要再說類似的話,聽到了沒?”
“聽到了,以後我不會再說了。”
“這才乖!困了嗎?”
“有點兒。”
“睡吧!明天我給你安排好時間,你儘管做好你的事便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