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傾傾一聽,就知道他要生氣了:“你不用喊我蘇小花,反正我說的就是真的,你愛信不信。葉青也知道這件事,你不信問他。”
裴景之聞言,眸光微沉的看向對麵的男子:“她也是跟你這樣說的?”
葉青乾笑了一下:“她的確是跟我這麼說的,我相信她說的是真的,畢竟這麼複雜的工藝沒人會。”
他那時也問過她在哪裡所學的玻璃鏡,當時她便給了自己和手雷一樣的說法。
可他聽了卻是不信的,隻是礙於麵子沒有去追問而已,不想今天她卻讓自己當證人,那他又怎會扯她後腿。
“你相信她說的?”裴景之眉頭一皺道。
“我當然相信她。”葉青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。
裴景之看著他認真的模樣,又看向一臉坦然的女人,然後側頭對阿戰問道:“阿戰,你相信你阿娘這番說辭嗎?”
“呃!”阿戰有些無措的摸了一下後腦勺:“我覺得事情到了現在,我阿娘沒有必要再騙人。
這世上本就有很多稀奇事發生,她這種的夢中學藝我也曾經聽說過,現在當真碰上了,看來傳說不是假的。”
“聽到了吧?還是我兒子說話中肯,有些人不信我也懶得解釋。”蘇傾傾意有所指的說完,用公筷給阿戰夾了一個雞腿,以示獎勵。
裴景之聞言,心裡雖有不信,可這女人執意不說,他也不好逼問。
酒席散後,二人先後沐浴更衣,然後便上了床,裴景之自然的將她摟在懷裡。
“傾傾,我沒想到你自身的能力竟會這麼強,怪不得你不願意待在後宅相夫教子。”裴景之嘴角微勾道。
“有能力養活自己的人誰會甘願伏低做小。”蘇傾傾輕聲道。
“終歸是我太自負小看於你,才讓你有什麼事都不會跟我說,讓我差點兒失去你。你能有此作為,我相信,你一定會當好一國之母的。”
“我儘量吧!”要是可以她並不想做什麼皇後,哪有她在民間過得自在。
可這男人的身份已注定自己沒有太多的選擇。
若是沒有孩子,她或許還可以任性而為不進宮,可她有兩個孩子,那她便不能再自私下去,她有責任給他們一個完整的家。
“傾傾,明天我們便回去吧!我已經出來有一個多月了。”裴景之在她耳邊說道。
“你出來這麼久就不怕朝中出事嗎?”蘇傾傾聽了都替他擔心著。
“不怕,我對朝臣說要去進一批新的手雷回來,他們誰還敢亂動。”裴景之笑道。
“這倒是個辦法。”
“傾傾,那手雷的生意是你的,還是葉青的?我要聽實話,隻要你如實說,我不會過問手雷的由來。
我隻是不想讓自己愛的女人總是欺瞞我,這讓我覺得是我做的還不夠好,才讓你對我心存芥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