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妖精,像你這種放蕩的女人,那一向清高冷傲的裴景之又怎會看得上你,從頭至尾他不過就是利用你們太師府來穩固他朝中的地位。
論狠,沒人能及得上他,孤實在不明白他為何會將你家全數斬殺?”楊霆眼底閃過一絲費解。
“彆說太子不解,我都不知道是為什麼。”夏竹萱斂下眼中的那抹傷感。
她怎麼也沒想到,自己一心想嫁的男人,卻時刻在算計著自己。
“你們女人就是傻,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他的。”楊霆語氣輕嘲道。
“以後不會了,此生若不能將那爛男人弄死,我死不瞑目。”夏竹萱眸光暗轉,眼中有著怨毒。
“他會死的!”楊霆陰鷙的眸光閃過陰狠,低頭便狠狠地吻住了眼前的女人。
他的吻充滿了報複與仇恨,好像這女人就是他發泄的對象,對她毫無憐香惜玉。
這個夜晚,有人芙蓉帳暖,有人在寒夜中奔波。
葉青幾人一身是傷的去了府衙,為了蘇傾傾的安全,他隻能先報官找人。
白天與那裴景之分開後誰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,他怕遠水救不了近火,讓蘇傾傾丟了性命。
在路上他們碰上了盧安與阿根,二人一見他們傷成這樣嚇了一跳,簡單的知道了情況的大概,幾人便到了官府。
葉青將夏竹萱的名字說出來,想讓值班衙役查一下這個人的住處。
衙役一聽就不願意了:“你以為你們是誰啊?官府簡冊豈是你們平常百姓能查的。再說,你們知道這義馬城有多少人嗎?我就是給你們查到天明也查不出來。
我這先給你們備上案,等明天我將這事兒稟報給我家大人,讓他再派專人給你們查。”
“那你們能不能多派點兒人先到處找找?他們剛走不久,說不定能找到他們的蹤跡?”葉青忍著傷痛,有些急道。
“這大晚上的你讓我們上哪兒去找,何況現在是命案,就不歸我們管了,等明天我讓捕快接管這個案子。”說著,便要走。
“官爺,你先等一下。”葉青趕緊叫住了他們,然後低聲向盧安要了銀子。
“官爺,這點銀子你們拿去喝酒,可在這之前你們先幫我找一下人。”說著,將一百兩銀票遞了過去。
衙役一見這麼多銀子,眼睛立馬放了光:“這多不好意思,既然老百姓有難,我們這些官差自是有責任抓捕壞人了。”說著,接過那銀票。
隨後便去叫醒了七八個衙役,然後給他們分派了任務,接著便帶著人出了官衙。
“葉掌事,我們先回客棧,我給你們處理一下傷勢。”盧安擔心的扶著他道。
“我……我沒事,你和阿根也去找吧!多個人便多個線索。”葉青身體微顫道。
“阿根,去請個郎中來,葉掌事他們受的傷可不輕。”盧安沒有聽他的,此時他的臉已是慘白一片,周身抖得厲害,另外兩個也身受重傷,這讓他怎能放任他們不管。
蘇傾傾不知道此時還有人在不遺餘力的找自己,她正坐在柴房裡感受著這寒冷的夜。
“裴景之,肯定上輩子我欠你錢了,而且還是很多很多的那種,這才讓我來了這兒被你接二連三的受牽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