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!城外那廠房是不是你開的?”裴景之神情轉換成了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,看似灑脫道。
蘇傾傾見洗腦成功,沒有高興半點,心底無奈的歎息著,嘴上卻回答著他:“不是我開的,我隻是替彆人打點而已。”
“那個彆人是誰?”
“就是我之前說的夫婦。”
“他們是哪裡人?”
“自然是西啟國人。”
“叫什麼?回頭我去查一下。”裴景之認真的盤問道。
蘇傾傾聞言,把自己難住了,隨便說個名字他肯定是查不到的。要是說是乾扈國人,又會被懷疑是奸細,這叫她怎麼圓謊?
“怎麼不說了?”裴景之提起衣擺翹起了二郎腿,隨後將衣擺放平,雙手隨意的搭拉在兩旁的扶手上,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。
“皇上,實不相瞞,那對夫婦不曾對我透露過名姓,他們隻讓我負責替他們打理生意,其他的不讓我過問。”蘇傾傾看似老實的說道。
“蘇小花,不是我看不起你,就你隻跟著我讀過一段時間的書你能有多大的本事,給人看看鋪子還算勉強,要說開廠房,而且還是那種製作高難度的新貨品,豈是你一個鄉下丫頭會的。
現在你都說不出幕後老板是誰,很顯然你是被他國的奸細給利用了,他們讓你在西啟國把我們國內的行業壟斷,將無數的錢財流轉到他們國內,將我國的財政陷入危機與困境之中。
這種居心叵測,用心不良的商人你作為西啟國百姓竟然傻的給他們賣命,幸虧我認識你,不然,你今天早被拉往刑部大獄了。”裴景之恨其不爭道。
“沒那麼複雜吧?任何時候都會有新鮮事物出現,陳舊的東西早晚便會淘汰掉。
你不能為了眼前的安定便總墨守成規的一成不變吧?要是都這樣,一個國家何談經濟創新,何談繁榮富強?”蘇傾傾挺直身形,眸光堅定道。
裴景之看著她不卑不亢的站在廳中央,那自信從容淡定的表情給人一種信服感。
曾幾何時那個溫順討好的女人變得如此獨立自強了?
不,她一直都是如此,隻是她隱藏的深,讓他一時大意沒有發現而已,不然她也不會三番兩次的逃跑了。
“我沒說新鮮事物不好,這種新事物我也很喜歡,我是擔心這件事有幕後黑手,這讓我不得不防。
像這樣的事情每個國家都會注意到,當地官員自然要查清楚老板的底細。
你都不知道那對夫婦是誰,是哪個國家的人,這很難不讓人猜疑他們的居心?
你要是知道卻選擇不告訴我他們是誰,那我隻能先封了你的廠房和鋪子。
而且你還要告訴我製作化妝鏡的方法,這樣的話,這些東西便唯我西啟國所用,你呢!也不算是叛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