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傾傾聞言,輕嘲的笑了一下:“你有沒有搞錯,我是被他連累的,我不找他算賬就已經便宜他了,怎麼可能還謝謝他?”
“真的?”葉青薄唇有著一絲笑意。
“當然,我可是一個恩怨分明的人。”
“今天我才知道你是這樣的人,很好,不屬於自己的就該這樣,小弟就佩服你這樣的女人。”
他一直在西屋,這女人與那男人的談話他全部都聽到了。
當知道他們沒有了可能,這讓他暗喜不已,隻要這女人慢慢的忘了那男人,自己還是有機會的。
蘇傾傾不知他所想,聽著他自稱小弟,不由笑出了聲,可這一笑讓她又疼的呲牙咧嘴。
“你趕緊走吧!跟你說話會要人命的。”蘇傾傾開玩笑的趕人。
“我不逗你就是,不過你也該休息了,我就不打擾你了。”葉青很自覺的又給她蓋了蓋被子,這才有些不舍的離開了她的房間。
蘇傾傾想著今天的事,不由出了好半晌的神兒,直到困乏了才睡了過去。
皇宮裡的裴景之神情冷峻的一路來到公主殿,剛進院兒,便見自己的寶貝女兒追著一俊朗少年開心的跑著。
看著女兒天真無邪不知憂愁的笑臉,剛剛還孤冷著一張臉的他,不自覺的轉換成一片溫柔的笑容。
“阿戰,微微!”
“父皇,你來了?”裴羽微一見慈愛可親的爹爹,立馬跑向他。
阿戰則規規矩矩的上前見禮:“兒臣見過父皇。”
“免禮吧!你們在玩兒什麼?”裴景之抱起了裴羽微,溫聲道。
“父皇,我們在玩兒木頭人,阿戰哥哥總是動,他耍賴。”裴羽微小嘴微撅著告狀。
“小妹,是為兄不對了?”阿戰沒了剛剛哄孩子時的肆意的笑,現在的他站在裴景之跟前有些拘謹。
“阿戰,她一個小孩子的話彆跟她當真,你能抽時間來陪她玩兒,已經很不錯了。
朕由於公務繁忙了,沒有多少時間陪她,你能知道過來陪陪她,朕很是欣慰。”裴景之溫潤的眸光看著眼前的少年。
“哥哥照顧妹妹是應該的。”阿戰頷首低眉道。
“阿戰,你阿娘受傷了,有時間你去看看她,這樣也讓她感覺有個親人在。”
“我阿娘受傷了?怎麼回事?”阿戰聞言,立馬抬起頭擔心的問道。
“這個你就不要問了,總之你去看她便可。”
“是!稍後兒臣便去看她。”
“嗯!朕要跟微微說說話,你先回去吧!”
“兒臣告退。”阿戰彎身行了禮,便要離開,當走了幾步又頓住了,隨即回身看向那身姿挺拔的義父。
“父皇,聽聞您要選秀?”
“嗯!後宮不能總空著不是。”裴景之回頭看向他。
“父皇,要是阿娘願意進宮,你打算讓她做什麼妃位?”阿戰試探性的問道。
“阿戰,你阿娘不喜歡我,她也不會進宮的,不然她也不會一心想逃離我們父女。”裴景之自嘲的笑了一下。
“父皇,兒臣知道您對阿娘的情意,拋開她是否喜不喜歡你,兒臣隻單純的想知道,以你對她的情意,會給她一個什麼身份在皇宮?”阿戰眸光有著認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