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把我當什麼?你把微微當什麼?就為了你所謂的自由,就將視你為最親的人給統統的拋棄掉嗎?”
裴景之聽著她不負責任的話,氣得拍案而起。
蘇傾傾看著他氣怒交加的模樣,有些心虛的躲開的視線,可該說的話她還是有必要說明。
“皇上,孩子是我的孩子,而你在我這裡從來不是我的夫,要不是情況不允許,我是不會拋下微微的。”
裴景之聞言,氣怒的俊臉更是陰沉:“蘇小花!你是不是想找死,我不是你的夫你哪來的孩子?你再出口無狀,彆怪我宰了你。”
“皇上,在你看來隻要跟你上過床的女人,你都會以夫自居,可在我的想法裡,能稱為人夫的必是身穿喜服娶我之人。
顯然你不是,你就是今天宰了我,我也不會承認你是我的夫。”蘇傾傾眼中雖有懼意,可還是將話說的清楚明白。
裴景之聽完她的話,心中怒氣更甚,敢情從頭到尾自己對她的寵愛竟在她眼裡自己什麼也不是,這叫他情何以堪。
“你的意思是想做正妻?”強壓著怒意,語氣滿是嘲諷。
“您可彆誤會,我可不是跟你要名分,我自知我的身份不配,我此生的唯一心願已經不是嫁人了,而是帶著我女兒過上與人無爭的日子。”蘇傾傾忙澄清道。
“還算你有自知之明。蘇小花,你如此欺我辱我,視我如無物,你這種狠心無情自私自利的女人就該千刀萬剮。”
裴景之周身散發著殺意,要是可以他真想刮了她解解氣。
蘇傾傾看著他快要噴火的眸子,眼底閃過一絲懼意。
可她並不後悔將話說清楚,也不打算求饒,她不想跟他糾纏不清,也不想讓他把心放在自己身上,不然,她永遠都不會擺脫他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!”裴景之見她低頭不語,冷聲道。
他本還想著看她跪地求饒,不想這女人都聽到自己透露出的殺意,她竟還淡定若素的站在那裡不動,她這樣的反應讓他更是氣怒不已。
“我無話可說。皇上若是覺得殺了我能解你心中所恨,那你儘管下手便可。”蘇傾傾眸光平靜的與他對視著。
“蘇小花,你以為我不敢殺你?”
裴景之著實被她氣得不輕,自己哪點對不起她了,明明做錯事的是她,怎麼到頭來好像是自己做錯了一般。
“我沒那麼想過,皇上現在是九五之尊,忤逆你的人自是要嚴懲,我又怎會例外。我隻望在臨死前能看看微微最後一麵,還請皇上成全。”說著,蘇傾傾跪在了地上。
裴景之冷眼看著她跪在自己麵前,心中的痛卻無以複加,她不為她自己的性命求饒,卻為見女兒一麵來跪求自己,她就這麼看不上自己嗎?他們以前的感情難道都是假的不成?
“蘇小花,你知道嗎?你真的是欺人太甚了,我自認待你不薄,你為何要如此傷我?”裴景之語氣帶著一絲哽咽。
蘇傾傾身形微頓,低頭輕眨了一下眼眸:“是我不識抬舉了。”
裴景之複雜的眸光夾雜著傷痛:“要不是看在你是微微生母的份上,你以為你還能活到現在?
罷了!朕為你神傷這麼久也累了,你沒死就好,好歹孩子有個娘,明天你見她一麵就滾出皇宮,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各過各的,最好此生不見。
不過你要記住,不得告訴微微你是她母親,我可不想讓她那麼小再次失去一次母親,你可明白?”
“皇上,您將來還有其他的孩子,我求求你就讓我將微微帶走吧!我求求你了!”蘇傾傾淚眼婆娑的跪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