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豹氣息微喘的跑了進來,他可是一聽到消息便立馬出了皇宮趕了過來,生怕晚一步便會出大事。
看著眼前情形,果然出事了。
裴景之聞言怔了怔,冷眸盯著麵前視死如歸的女人:“你到底是誰?為何要擄走公主?”
蘇傾傾眼角微紅的看向他:“能為什麼,自是圖錢了。”
裴景之看著眼前女子那雙悲傷的眼眸,讓他有著一絲熟悉,下意識的抬手放在她的臉上。
蘇傾傾發現他的企圖,拚命的掙紮,不讓他卸下自己的麵具。
可她又怎是男人的對手,裴景之點了她的穴道,一個內力輸出,便將她臉上的人皮麵具給吸了出來。
當他看清麵具下的那張臉是如此的熟悉時,讓他頓時驚呆當場,久久不曾眨一下眼睛。
蘇傾傾眼見不能隱瞞,也隻能順其自然的迎接她未知的命運,她沒有再逃避,抬眸與他對視著,眼中沒有任何期待,就那麼靜靜的任他打量。
不知過了多久,裴景之腳下不穩的後退了一步:“你沒死?”
語氣看似無波,讓人聽不出喜怒。隻有他知道自己此時心裡痛的難以喘息。
“嗯!我沒死,我來隻是想接走我女兒。”蘇傾傾清冷的聲音,好似不帶任何感情。
“為何要詐死?”裴景之聽著她沒良心的話,好似他們女兒是一夜之間長大的一般,她這樣的態度氣得他強壓下嗓內的腥甜冷聲道。
“能為什麼,我三番兩次的逃跑不就是不想跟著你嗎!我不死你是不會放我自由的。”蘇傾傾故作淡定的冷笑了一下。
“蘇傾傾!你這天殺的女人,你好狠的心腸,就為了你所謂的自由便甘願冒著生命危險逃離我,甚至對女兒都棄之不顧,你這樣自私自利的女人有何臉麵回來還要微微。”裴景之怒斥著她。
“我這樣還不是被你逼的,你要是早早的放我離開,我們何至於鬨到現在猶如仇人相見。”蘇傾傾紅唇微顫道。
裴景之看著她絲毫沒有愧疚的神情,俊臉染上寒意:“仇人?”
薄唇微揚起一抹冷笑:“也許吧!不到仇視的地步,朕豈不是白白的做了四年的傻子嗎!來人!將她打入天牢。蘇傾傾,朕也讓你嘗嘗四年之苦。”
蘇傾傾聞言,麵色蒼白一片,眸光不舍的看向自己的女兒:“微微,娘對不起你。”說完,眼淚再也忍不住的流了下來,想上前抱抱她。
裴景之卻一手攔住了她:“現在說對不起你不覺得晚了嗎?來人,將她帶下去!”冷冷的命令完,一把甩開她的手。
這時兩個侍衛走上前,便想押著她,蘇傾傾躲開他們的手:“我自己能走。”冷聲說完,便向門口走去,沒有再看那男人一眼。
裴景之在她走後,眸底微濕,緊咬著牙關忍著由那女人帶給自己的劇烈傷痛。
那該死的女人事到如今都不曾向自己討饒認錯,還在明明知道自己對她放不下,她卻還利用自己對她的喜歡利用自己達到她的目的。
自己對她整日神傷,她不說感動自己對她的癡情,反而這樣看戲一般的耍弄自己,她簡直就是欺人太甚。
她如此不將自己放在眼裡,當真以為自己是個好脾氣的任她欺辱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