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嗎?可朕怎麼聽說她晚上哭過三次?”裴景之眸光泛著冷光。
蘇傾傾聞言怔了怔,微微她哭過嗎?可自從她進了裴府後,沒見女兒哭過啊?
既然這男人問出來,他定是聽說了什麼,不然他滿院子的人豈不是成了擺設。
“回皇上,公主之所以哭,都是因為她想你了,奴婢一直哄勸著的。”蘇傾傾頭也沒抬道。
“她對你說什麼了嗎?”裴景之放下茶杯,繼續問道。
蘇傾傾哪知道之前女兒是為何而哭,又跟冬翠說過什麼。
心思電轉的想到僅有的一次女兒給自己說的心裡話,眼下隻能用她來應應急了。
“公主說怕皇上娶了後娘就不疼她了,這讓她一時有些害怕,這才哭了。”
蘇傾傾隻說了這一件無關輕重的小事,沒有說出女兒是因為看到她爹哭的事而擔心,這樣她也不算違背女兒的諾言。
裴景之聞言怔了一下,顯然沒想到那麼小的孩子會那樣想。
“傻丫頭。”唇角微揚的笑了一下:“冬翠,這兩年來你將她照顧的很好,朕甚是感激。王全,將賞銀給她。”
一旁的貼身太監走上前:“是!皇上。”王全應著,從袖兜裡掏出一張銀票走向蘇傾傾。
“奶娘,這是皇上賞你的銀子。”
蘇傾傾抬眸看了座位上的男人一眼,隨手接過銀票:“多謝皇上賞賜。”說著,跪下行禮。
“起來吧!”裴景之淡淡道。
蘇傾傾起身站好,等著他說話,更希望他趕緊走人,他在這裡讓她壓抑的慌。
“冬翠,你可夢到過阿花?”裴景之看似隨口一問。
蘇傾傾聞言,心頭微跳,本能的回道:“沒有!”由於回答的有些過快,好像是在否認著什麼一般。
裴景之聽出她的語氣不對:“你很緊張?”
“沒……奴婢沒有緊張。”
“可你的反應告訴了朕,你有什麼事瞞著我?你是不是真的夢到她了?”裴景之臉色微沉。
蘇傾傾聽著他的問話,心知自己再否認這男人定會翻臉,為了不平白挨罰,隻好胡說八道了。
“回皇上,奴婢的確夢到過阿花。”
果然,她這樣一說,明顯感到對麵狗男人那帶著寒意的氣場消散了不少。
“夢到她做什麼了?”
“呃!容奴婢想想,好幾天的事了。”蘇傾傾低眉斂目道,大腦此時飛快的轉著。
“嗯!”裴景之看似不急的應了一聲。
蘇傾傾想了片刻,小心的道:“奴婢前兩天夢到阿花時,她好像在我家院裡蕩秋千,那個秋千是我們小時候玩的,不知怎麼的,便夢到是長大的她在那裡一臉開心的蕩秋千玩兒。”
夢境嘛!就是虛虛實實讓人看不清是以前與現在。
裴景之聽完,愣了片刻的神,隨即苦笑了一下:“你都能夢到她,看來還是你們的情意真。”
說來可笑,他自認是愛她的,不然自己不會為了她的死而如此傷心難過。
可這麼多年以來,自己竟然一次都沒有夢到過她,他不知道這是為什麼,難道是自己愛的還不夠嗎?
還是說她是真的一點兒也不愛自己,這才不來自己的夢裡來找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