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站在高巔之上時,她會讓這男人不敢再小看自己,她要告訴他,自己不是金絲雀,而是翱翔藍天的雄鷹。
隻是有一件事讓她左右為難,那就是她的女兒微微,若是自己帶著她一起走,那肯定是不切實際的,孩子太小了,她是受不了逃亡之路的。
思來想去她隻能忍痛先將女兒扔給她爹了,等他日自己有了能力,她再回來接她,反正自己的孩子絕不會給人做庶長女的。
這些日子她都在注意院裡的那些丫鬟與隨從,他們看上去和一般下人差不多。
可她卻發現不管什麼時候,院子裡都會有人守著,顯然他們這是在看著自己。
看來想從彆院離開那是不可能的了,她隻能另想彆的辦法。
一晃又過了一個月,這天晚上,裴景之與她沐浴後,便又上了床:“傾傾,我知道你待在彆院裡悶,後天我休沐,我組織了一場狩獵,到時我帶著你前去,晚上我們還能吃烤肉。”
蘇傾傾聞言,小臉立馬興奮了起來:“真的要帶我去嗎?”
“當然,我騙你做甚,西城百裡有一座塔裡山,那裡有山有水,是一個絕佳狩獵的好地方,到時你隻要在營地等著我們回來便可。”
“我不能跟著你狩獵嗎?”
“你又不會騎馬,我想帶你也帶不了。”
“好吧!我等著也行。”
“你也不用乾等著,那天有其他女眷,你可以和她們聊聊天,也可以在附近賞賞景。”
“都是官眷嗎?”
“不是,是幾個私下來往的江湖朋友,他們比那些官員好相處,不用彎彎繞繞的。”
“那就太好了,這樣我也能放心的玩兒了。你再這麼圈著我,我都快憋死了。”
“傾傾,以後隻要我有時間,我會經常帶你出去玩兒的。”裴景之將人摟進懷裡,柔聲道。
“這可是你說的,彆到時候說沒有時間。”蘇傾傾小手在他胸前畫著圈圈道。
“我說的,好了,時候不早了,快睡吧!”裴景之握住她作亂的手,要不是她剛出月子不久,他豈會這麼容易放過她。
第二天,裴景之一早走後,蘇傾傾便抱著女兒久久不曾放下,時不時的便看著她出神。
有時看著看著她就哭一會兒,那眸中有著濃濃的不舍。
逃走的時機不是天天有,她等了這麼久才等來一個出逃的機會,她不想錯過。
可一想到要與女兒分開,再相見也不知道要等多久,這又讓她心疼不已。
狩獵這天,陽光不足,這樣的天氣狩獵正好,不會讓人感到太熱。
蘇傾傾穿了一套窄袖短打衣裙,這樣行動起來更方便。
裴景之則穿著一套黑色騎裝,這讓他整個人顯得更加冷峻。
待收拾好後,他們便坐著馬車前往塔裡山,身後的親信騎馬跟著。
一個時辰後,他們一行人馬便來到了塔裡山,營地早已提前駐紮好了,他們直接進去休息便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