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傾傾聽著她的話,麵上有著得體的笑容:“多謝夫人好意,現在孩子還小,她在府裡我怕叨擾到你和大公子,等她懂事了我再回來住也不遲。”
“不礙事的,哪個孩子不哭鬨,妹妹,你一個人住那邊也沒個知己的人也不行,你還是回來住吧!這樣夫君也不會兩頭跑了。”夏竹萱賢惠的笑道。
“夫人,既然傾傾不想回來,你也就彆勉強她了,我還是習慣看你一個人自在的在府裡做事,孩子哭鬨會讓你分心的。”裴景之適時出聲道。
夏竹萱嬌嗔的看了他一眼:“妹妹,你瞧,到了何時,夫君還是向著你,哪怕你現在因為生了孩子身材發了福,他還是照樣喜歡你,這真叫人嫉妒呢!”
蘇傾傾聽著她明誇暗損,隻是淡笑道:“大公子最喜歡的還是夫人。多謝夫人替我女兒操辦滿月宴。”
“都是一家人,說什麼謝字。”
“夫人,我們先回去吧!傾傾雖是剛出月子,身子卻還需要靜養。”裴景之看出蘇傾傾眉間的不耐。
“也好,妹妹,你好生歇著,想吃什麼儘管跟下人說。”夏竹萱微笑道。
“好!夫人慢走。”
目送走了他們夫妻二人,蘇傾傾的目光久久不曾收回視線,看著他們好似伉儷情深的背影,這讓她更像個局外人。
這天晚上裴景之沒有來,傍晚時分他來了一下,跟蘇傾傾說他還有些公務要忙,晚上就不過來了,蘇傾傾也沒在意。
而裴景之之所以沒過來是因為他的替身要去夏竹萱的院子,替身出現在府裡,他便不能隨意走動,萬一要是讓下人看到了自己,那他的計劃便被打亂了。
為了讓那個太師小姐安心辦好滿月宴,他不得不這麼做。
這夜,蘇傾傾第一次失眠了,輾轉反側的想著今天那男人與他的那個夫人一起走的畫麵,這讓她越想越氣,越想越難受。
她以為自己可以做到毫不在意,可當事情發生在眼前,她才知道自己已入戲太深。
想著她回到京城這一個多月,那男人是天天的來到彆院陪她,這讓她一時不去計較太多。
如今現實已擺在眼前,讓她不得不去麵對,她不能再繼續裝傻下去。
黎明的曙光剛剛升起,蘇傾傾便起床了,梳洗打扮了一下,便向花園走去,想著散散心裡的鬱氣。
可當她剛走到夏竹萱的院門口時,一人也從裡麵走了出來,讓他們二人正好碰對了頭。
蘇傾傾看著眼前神色微慌的男人,原本暗淡的眸光更是冷淡至極:“大公子無需心虛,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。”冷聲說完,不等男人說話,便又回了自己的院子。
左豹也沒想到一出門會碰上主子的心尖寵,他想解釋卻又不能解釋,隻能趕緊去了主子的院子。
裴景之這時也已經起來了,隻是沒敢出屋,院子裡看守的人都是他的親信,也是替他打掩護的人。
正當他整理衣袍時,左豹頂著他的臉走了進來:“不好了相爺,我剛出門時便碰上了二夫人,你看這如何是好?”眼中有著擔心。
“什麼?”裴景之聞言,神色微變。
事情怎麼就這麼的巧,昨晚他不去她房裡自己還可以向她解釋自己出門辦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