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傾傾看著這位夫人理直氣壯的質問一旁的古人,心底不由為這男人捏了一把汗。
若是今天的事一個處理不好,他這丞相可是會有身敗名裂的風險。
這時,裴景之起身,眉目陰沉的看向對麵那婦人:“樓夫人,你所說的規矩那是在你家後院,彆人可不會按你的規矩來。
本相這麼多年身邊從沒個女人伺候著,今日前來太師府赴宴,便想著彆人都有自家丫鬟伺候著倒酒,本相若是沒個人伺候豈不是很沒麵子。
人們常說通房丫鬟,何為通房丫鬟,通房丫鬟便是在各個場合能聽從主子的任何差遣,今日你可以說她是通房,可在本相這裡,隻是單純的帶了一個丫鬟而已。
剛剛樓大人身邊不也有一個丫鬟伺候著嗎?他能有丫鬟伺候著,難道本相就不可以使用一個丫鬟了?”
樓夫人被他這一搶白,臉色難看道:“那怎麼一樣,我家那是單純的丫鬟,你家這個可是有了名分的通房。”
“樓夫人這話就沒道理了,何時通房也有名分了,不然你們這些大戶人家為何要說通房丫鬟,而不是通房妾室。
難道說無事生非時說她是有名分的通房,息事寧人時她便是丫鬟了?左右話都讓你說了,你此等行為可真叫本相可開了眼界,看來官家婦人也不全是溫良淑德,惡語中傷他人也大有人在。”
樓夫人聞言,剛要極力否認,便被樓明捷扯到身後了。
“丞相大人,婦人目光短淺,您大人有大量,千萬不要跟她一般見識。丞相大人帶什麼人赴宴那是您的自由,他人是無權乾涉。
小女不懂事,等回府後下官定嚴加管教,還請丞相大人給下官幾分薄麵,饒了這逆女。”樓明捷跪地求情道。
裴景之眸光寒涼的看著跪地之人:“看來還是樓大人明事理,本相向來大度,既然你誠意求情,本相便饒了她們。”
“多謝丞相大人。”樓明捷聞言,趕緊磕頭感謝。
“起來吧!”
裴景之淡淡的說著,走到太師夏春鳴近前,向他拱手一禮。
“太師,對不住,下官以為這隻是稀鬆平常的一件事,不想卻被人故意歪曲來意,還望太師不要被一些小人挑撥了咱們的關係。”
夏春鳴本來有些不高興,可一見這皇上身邊的紅人,又是威名滿天下的丞相,誠意滿滿的給自己道歉,那抹不快便散了。
“丞相大人這就見外了,我們同僚多年,老夫對你的為人還是很了解的,今日之事純屬一場誤會。”
“還是太師明理,下官多謝。”
“丞相大人無需多禮,你年紀也不小了,身邊有個伺候的女人也屬實正常。不知最近可有娶妻的打算?”夏春鳴趁機問道。
“實不相瞞,此番回京家母催的也緊,下官便應了她,若是有合適的,會考慮一二的。”
他這話一出口,瞬間讓眾人交頭接耳了一番,每個人眼中都有著各自的打算。
“丞相既然有心娶妻,老夫會留意一下合適的,務必給您說一門好親事。”夏春鳴一副慈愛的長者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