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後跟著的丫鬟一見人家坐著馬車走了,這讓她怎麼跟,想了想隻能原路返回了。
一連兩日,裴景之整天待在府裡陪著蘇傾傾,他還讓蘇傾傾把那套白玉首飾都戴上。
蘇傾傾本想隻戴手鐲便可,可男人執意讓她都戴上,說她戴著漂亮,這讓她隻能有些不習慣的戴好。
二人閒暇之餘,裴景之繼續教她認字,有時也會為她作畫,雖然畫的沒自己好,她也隻能違心的誇獎他兩句,這讓男人很開心。
這日午後,裴景之看著女人繡著帕子,出聲道:“傾傾,你何時給本公子繡一個香囊?”
蘇傾傾拿針的手頓了一下,接著淺笑道:“等我繡工學的精細了再給你繡,現在奴婢的手藝還不行。”
裴景之拿過繡了一半的繡品,針腳線的確有點兒粗糙,一看就是初學者。
“你不是挺聰明的嗎?這繡活怎麼學這麼久還沒長進。”嫌棄的語氣。
“你這話說的,好像奴婢無所不能一樣,我就是神仙也不可能樣樣精通吧?”蘇傾傾白了他一眼,將繡品奪了過來繼續繡著。
“好吧!算本公子說錯話,不過你要答應我,等你學會了一定要給本公子繡個香囊。”
“行,等我學會了,彆說一個,十個都沒有問題。”蘇傾傾大方的應著。
“十個就算了,多了就不稀罕了,還是物以稀貴的好,所以呢!你一定要給我繡個最好的。”
“行,大爺,聽你的行了吧!你要求真高。”蘇傾傾看似無奈的拉著長音應允道。
裴景之被她的打趣自己給逗笑了,剛要也調侃她兩句,新來的於管家隔著門簾道:“相爺,太師府派人送請柬來了。”
“進來吧!”
於管家躬身掀簾走進屋,然後恭恭敬敬的將手裡的請柬遞了上來。
裴景之隨手接過:“你下去吧!”
“是!”
待人一走,裴景之這才打開請柬,待看完裡麵的內容,眸中有著一絲訝異。
一旁的蘇傾傾見他麵露異色,不由問道:“怎麼了?”
“你說奇不奇怪,太師家傻了七八年的女兒,竟然恢複正常了,這不,一高興便大擺酒宴請客了。”裴景之將請柬遞給她看。
蘇傾傾拿在手上,故作笨拙的模樣,用手指一個一個指著讀,沒學過的略過。
裴景之看著她萌萌蠢蠢的模樣,不由笑出了聲,可卻沒有直言取笑她。
“你想不想去?”
蘇傾傾聞言,抬起眼簾看向他,不確定道:“奴婢能去?”
“本公子讓你去得自是能去了,到時你裝扮成我的貼身丫鬟便可。”裴景之寵溺的捏了捏女人的小臉。
“那敢情好,奴婢也順便見見世麵,看看你們京城貴圈。”蘇傾傾有所期待道。
“以後你的認知會越來越多,慢慢的你就會適應現在的生活。”裴景之語氣深長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