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見上麵寫道:“小花,你弟弟現已到了娶親的年紀,可家裡剛蓋了新房子,沒有多餘銀錢給他娶媳婦。
爹知道賣你給彆人做丫鬟讓你很難過,可爹也沒辦法,總不能看著一家挨餓吧!
看在爹養你的份上,你能不能把你的存銀再給我一些,等爹有錢了再還你。”
蘇傾傾看到這裡,心裡有著狐疑,原主可是一直將月銀攢夠三個月便送回去的。
就是她來到這裡,這月銀她也是按時間送回原主的家,隻是她不敢多待,坐上一個時辰便又回了裴府。
這才過了一個多月怎麼就又要銀子了?正想著原主的家裡到底出了什麼事時,忽的一抬眼皮,忽見那古人正雙手環胸的倚門而立,這一眼把沒防備的蘇傾傾給嚇了一跳。
裴景之慵懶的靠在門口,語氣無波:“誰來的信?”
“我父母!”蘇傾傾下意識的回道。
“他們找你做甚?”
“要錢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?”
“這信裡……。”說到這兒,蘇傾傾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在詐她。
裴景之幾步走到床前,將信奪了過來,略微掃了一眼:“還真是。蘇通房,你何時認這麼多字了?本公子可是記得我並沒有教過你這些字?”
蘇傾傾有些結舌道:“大……大公子,你走後奴婢一直自學,久了也就知道了。”
“自學成才?本公子竟不知你如此聰明的無師自通,就連字寫的也那麼好,絲毫不輸本公子,這要是不練習個三年五載是寫不出那樣的字兒來。
還有昨天你唱的曲兒,這要是沒有個學識淵博的人,也不可能寫出這麼直擊人心的曲子來。
蘇小花,你最好實話實說,不然休怪本公子把你當奸細給宰了。”裴景之拉住她的衣襟,將她拉近自己。
蘇傾傾被他連聲質問,麵色微慌,心思電轉著要如何解釋。
“大公子,這有什麼可質疑的嗎?誰規定寫字非要三年五載,我天資聰慧一學就會也不是不可能。
認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這信裡的的字我也認不全,恰恰有你教給我的那些字,不認得的我把它連貫讀便猜出個大概。
至於那首曲子,是我在家時聽一個獵戶唱的,他經常在山上唱各種曲子,聽的多了便學會了。”
“你這樣的說辭你以為本公子會信?”裴景之眸色陰沉道。
“奴婢說的都是實話,您若不信我也沒有辦法。”蘇傾傾眸光無波的看著他。
“蘇小花,你這是要死不招認了?”
“奴婢已經實說了。”
“很好,你既然把本公子當傻子騙,那就彆怪本公子不客氣了。祝五,將她帶去地牢。”裴景之見她如此,眼中的戾氣更甚。
“是!”身後的祝五應著,便進了屋。
蘇傾傾一見這男人來真的,臉色不由微變,可還是起身穿好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