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蘇通房,表小姐說的很對,她就是讓你抓條魚而已,可你為何卻做出有失體統的事來?
大公子剛走了半個多月,你就這麼耐不住寂寞想勾引他人嗎?”周梓琳身後的一個婆子斥責道。
蘇傾傾抬頭看向那人:“孔媽,我沒有想勾引任何人,當時奴婢隻想著不能將衣裙弄濕了,隻有這麼簡單而已。”
“蘇通房,今天你讓本夫人很失望,本想著讓你留在大公子身邊好好的伺候著他,他日等他娶了親,再讓他將你抬為妾室。
可如今你做出這等下作之事,你還有什麼臉麵出現在大公子跟前。
為了大公子的顏麵,也為了裴府不被嘲笑,今天響午便將你沉塘以示懲戒。”周梓琳神情有著殺氣。
起初她以為兒子寵幸了她,隻是抱著玩玩的心思,用她疏解一下男人的欲望而已。
萬沒想到,她竟能左右自己兒子的情緒,雖然景之隻說是因為範家毀他聲譽才將他們趕走的。
可事後她越想越不對勁兒,這女人受傷,自己那兒子多次親自照料著,還給她買各種東西哄她開心,這哪還是她以前那個沉著冷靜的兒子。
這讓她認識到了這個女人不能留,他兒子可以有女人,可卻不能愛一個身份低賤,隻知道邀寵的女人,不然,將來若是有什麼事,這樣的女人最容易壞事。
蘇傾傾聞言,臉色頓時一變:“城主夫人為何非要置我於死地?”此時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。
這個周瑩寶隻負責引她出錯,實則暗藏殺機的一直是這個城主夫人。
“因為你恃寵而驕,我兒是一國丞相,他身邊怎能有你這種隻會耍狐媚子手段,不識大體的女人。”
“城主夫人,我從來都沒有跟大公子說過任何人的不是,你這妄加揣測便給人定了罪,你不覺得你這是在草菅人命嗎?”
蘇傾傾知道今天逃不過了,也不再卑微求活。
周梓琳見她挺直起身盯向自己,那周身傲然的氣勢還帶有幾分桀驁不羈。
剛剛還卑躬屈膝的一個通房丫鬟,一轉眼卻像變了個人一般,此時的她竟讓人心生一絲忌憚。
“蘇通房,要怪就怪你沒有自知之明,認不清自己的身份。來人,將她關進地牢,等晌午時分,將她拉到城南外沉塘,這是對主子不忠的下場。”
這女人如此不讓人省心,她還是儘早除去的好。
很快,蘇傾傾便被關進了地牢,她怎麼也沒想到死亡竟毫無預兆的到來,她還沒有到外麵的世界看一看。
要不是知道這個古代走一個地方需要一個路引,她何苦非要等那張賣身契。
在這古代,沒有代表身份的東西,那是舉步維艱的。
她若逃了,不止要連累原主的家人,她還要麵臨著被抓的風險。
這個朝代對待逃奴的刑罰還是很嚴厲的,這也是她不到萬不得已不願冒險的原因。
“蘇傾傾,等死吧!反正你也多活了幾個月,已經賺了。”蘇傾傾苦笑著自我安慰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