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她睡得迷迷糊糊時,兩道黑影走到他們的窗前,一人先捅破窗戶紙往裡麵看了看,然後將竹管插入窗紙,接著便見一股白煙隨即吹了進來。
半響過後,房門傳來撬門聲,驚的蘇傾立馬睜開了眼睛,本能的跑到床前想把裴景之叫醒。
可她搖晃了幾下,又低聲叫了幾聲,裴景之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,她這才察覺到了不對勁,這男人可能中迷藥了,可自己為何卻沒事?
本想把他喊起來壯膽,讓他喝退賊人,現在他暈了,自己一個女人又如何麵對這危險。
眼看著那門閂就要被撬開,蘇傾傾來不及多想,趕緊趴在桌子上繼續假裝被迷暈過去,希望這賊人隻偷點兒錢財。
這時,房門被輕輕的推開了,兩個黑衣蒙麵人小心謹慎的走了進來。
二人分彆看了看房間裡的二人,待確定他們被迷暈後,一人道:“終於抓到隻肥羊,看他穿著打扮定是非富即貴,等他醒了我們逼他說出府上是哪裡,到時我們便能狠狠地索要贖銀了。”
“三當家,趁他沒醒,我們趕緊趁夜運走他,不然他的那些侍從醒來後就麻煩了。”另一人催道。
“嗯!將他綁了。”
兩個人不由分說的便將裴景之給五花大綁,而被綁之人毫無所覺。
“三當家,這個女的怎麼辦?”
“有這個肥羊就足夠了,一個丫頭片子值幾個錢,走了。”
“好吧!”有些可惜的說完,便將那男人背在後背上走出客房。
在他們走後,桌上的蘇傾傾才敢起身,幾步來到門口,小心探出頭往外望去,見走廊沒有人,便連忙去了隔壁。
可一推門沒有推開,房門顯然被反插著。
她又怕賊人沒有走遠,也不敢大力敲門,隻能輕敲著,希望屋裡人能聽到。
看來屋裡的人都被迷暈了,叫不醒這些侍從,那裴景之豈不是危險了。
思索了片刻,蘇傾傾輕手輕腳的矮著身子順著走廊來到樓梯口,這時樓下傳來壓低的聲音。
“今天運氣不錯,抓了兩個肥魚,趁他們的人還沒醒我們趕緊撤回寨子裡。”
蘇傾傾匍匐在地從樓上的欄杆處望向
就在她想著等他們都走了,她再去撬門喊祝五他們時,忽見走在最後麵的一個大漢忽然回頭望向她這邊,好巧不巧的從他那個角度便讓他看到了自己。
這讓她麵色一驚,本能的往後跑,那大漢一見有目擊者,大步追上了樓,在蘇傾傾還沒插好門時抓住了她。
“小丫頭,本來大爺放過你了,誰知你偏偏找死,看你長得漂亮,帶回去做大爺的女人也不錯。”邪笑的說著,便扛起掙紮喊叫的蘇傾傾,然後出了客棧。
等他來到院中,那幾個大漢已經騎在了馬背上,見他背了個女人出來,都一臉猥瑣的看向他。
“毛蛋,我就知道你色心不死。趕緊的,不要耽擱時間了。”三當家催促的說完,便打馬先走了,其他人對毛蛋笑了笑便隨後跟了上去。
毛蛋為了防止蘇傾傾半路跳馬,便將她打橫放在馬背上,然後也翻身上馬離開了客棧。
蘇傾傾被這樣放在馬上,顛的她五臟六腑都跟錯位一般,難受的她吐了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