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景之淡淡應著,走到主位上坐穩,蘇傾傾自然而然的站在他身後一側。
“於縣令,你可知罪。”裴景之麵帶寒意看向對麵之人。
於赦聞言,立馬跪在了地上:“相爺,下官知罪。”
“既然知罪,你倒說說你犯了何罪?”
“丞相大人,由於下官教女無方,讓她的性子潑辣了一些,這讓她做事難免任性不想後果,以後下官定會嚴加管教,讓她懂事知禮,還請丞相大人念她年紀小饒過她這一回。”
裴景之聞言,冷笑了一下:“怪不得你那女兒驕縱囂張,敢情是你這當父親的助長了她的氣焰。
本相這還沒說什麼,你便替你那個女兒開脫,你以為一句年紀小便能免去她所犯的錯嗎?”
於赦一聽,額頭上立馬冒出了冷汗:“丞相大人,下官……下官不是那個意思,小女如此不懂事到處惹事,她的確該罰,丞相大人想怎麼罰她便怎麼罰他,也好讓她長長記性。”
“本相可沒那時間處理這等小事,既然她是你的女兒,管教之責還是要你來管,正好也讓本相看看你是如何大公無私辦案的。”裴景之淡漠道。
“下官明白,等我回府後定秉公處理。”
“那就好,本相聽你的消息。你可以回去了。”
於赦躬身起身,出了房門才敢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。
“梵大人,水上練兵練得如何了?”裴景之看向垂手而立的梵剛。
“回丞相大人,這兩天都在按您的規劃在嚴加演練,士兵練得都很積極,相信過不了多久他們便會掌握其中的要領。”梵剛拱手回道。
“很好,明天你陪本相去巡查一番。”裴景之覺得還是自己親眼去看看才能放心。
“是!”
裴景之起身往外走著:“你去忙吧!”語氣隨意。
蘇傾傾跟著回了院子替他換了便服,裴景之便躺在了貴妃椅上:“阿花,給本公子捶捶腿。”說著話,便閉上眼睛等著伺候。
“大公子今天累著了?”蘇傾傾不情願的給他捶著小腿。
“嗯!”
“大公子看上去挺強健的一個人,怎麼身體如此羸弱?是不是你們文官總是天天的讀書寫字,缺少鍛煉所導致的?”蘇傾傾心裡鄙夷著。
裴景之睜開眼眸,微微側目看向眼前的丫頭:“你哪隻眼睛看到本公子身子羸弱了?”
“大公子要是身子強壯結實,怎會讓奴婢給你捶腿除累。”蘇傾傾看似天真的淺笑道。
“蠢,本公子隻是想舒服一些睡一會兒,不想還被你這丫頭編排我身子骨弱,欠打。”裴景之罵著,手指彈了一下她的額頭。
“大公子能不能彆動不動的彈我腦門兒,你手勁這麼大,很疼的。”蘇傾傾帶著惱意的眼神瞪著他。
“疼就對了,不然你總覺得本公子虛弱無力。”裴景之卻心情很好的揚起唇角:“繼續。”
蘇傾傾不忿的瞪了他一眼,隻能認命的給他捶著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