浩瀚無垠的界海上,一處偏僻且沒有任何精氣與大道的古界內,那裡有一座島嶼在漂浮,隨著大浪漂流。
這裡完全隔絕了一切,似乎什麼都沒有,隻有一望無際的海洋,甚至就連天空都是深邃的黑色,沒有一點星辰與亮光。
一座充滿了死氣的島嶼就靜靜的漂浮在這裡。
鐘恒在小島之中閉關,這裡一點精氣與物質都沒有,似乎是一片真空地帶,沒有靈氣,大道法則也消失了。
“這裡曾經是仙王戰場之地,他們打崩了這裡的一切,成為了破敗之地,沒有大道法則,沒有精氣,是一處絕靈的古界。”
鐘恒自語著,他盤坐在島嶼上的一個石屋中,不斷鑽研各種經文。
這些年來,他不斷挖掘古跡,搜羅各種經文典籍,研究各種蛻變之法與陣法。
甚至他還發現了有關於場域書籍,而且還有一段模糊的修煉體係記載,那是花粉體係。
界海存在的時間太久遠了,久遠到無從考證。
“第十世,仙之級巔.......”
“經過多年的摸索,第十世的法,已經成熟。”
“壽命還有三千年,時間有點不夠啊。”
鐘恒歎息,第九世,他才活了五萬六千年,在加上後麵的三千年,他第九世才活了五萬九千歲。
主要是界海太可怕了,到處都是連天大戰,與各種廝殺,甚至一不小心就會被仙王斬殺。
他已經用了無塵仙王給的石碑,石碑發動過一次攻擊,還逃跑了七次,擋過兩次仙王的襲擊。
但就算如此,他還是被仙王的餘波給波及到,肉身艱難的重組。
鐘恒內視自身,經脈寸斷,骨骼全都是裂痕,就連內臟都在不停的流血與破碎,元神更是腐朽與龜裂,肉身閃爍著朦朧的光霧,在光霧下,是裂開的肉身,露出猙獰的骨頭與血肉。
這些傷勢,他完全治不好。
太多真仙的大道法則留在他體內了,還有十幾道準仙王的攻擊傷痕。
但這正是鐘恒想要的效果,如果不這樣做,他難以活出第十世。
界海危險的同時還伴隨著無數機緣,有成為仙王的機緣。
而鐘恒不知道搶了多少人的果實,甚至他還曾偷襲過幾位準備突破仙王的準仙王,都是在重傷時出擊的,搶走對方的神藥與經文。
接下來的時間中,他全力研究第十世的蛻變之法,還有成為仙王的自創秘境。
隔世的島嶼上,隻有一間石屋,這裡亂石林立,到處都是漆黑的石頭,沒有一點生機。
石屋中,空曠無比,堆滿了各種經文與藥草,還有各種仙金與兵器。
鐘恒盤坐在悟道石打造的石床上,不斷翻閱著前人的法,各種仙王的法,還有各種修煉體係,各種文明的精華,乃至於陣法,場域。
“學我者生,似我者死。”
鐘恒的體係與紅塵仙的蛻變之法,與荒天帝等人都是不一樣的。
任你天賦再高,資質再好,如果不能踏出自己的路,也不過是笨拙的模仿他人,走不到高處的。
隻有自己才能明白,什麼才是最合適自己的,自身的感悟,自身所創的法才是最強的。
無數年來,鐘恒不斷研究各種經文,在廝殺中提升自己,在閉關中完善自己的路與法。
如今,他已經有了十足的把握,活出第十世,也有十足的把握成為仙王。
接下來的兩千年的時間中,鐘恒不眠不休的研究各種陣法與經文。
他先是將十凶秘法合一,而後將諸多仙王的蛻變與恢複之法融合在一起,化為一個全新的大涅槃之法。
界海諸多仙王的法被他一一提煉出來,而後以祖祭靈的蛻變之法為框架,不斷加入仙王巨頭的恢複之法的精粹。
做完這一切後,他又著手開始準備陣法與場域之法。
陣法,場域,源術,科技靈能紋路,符道等被鐘恒吃透。
五百年後,鐘恒已經蒼老得不成樣子,皮膚蠟黃乾癟,頭發乾枯,眼神渾濁,他用粗糙且枯瘦的手摩挲著一塊石碑。
而後開始動手活出第十世。
他先是在自己腐朽的元神與破碎的元神上,刻下密密麻麻的古字與陣法場域靈能大陣,那大陣之中蘊含了一種極其特殊的涅槃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