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恒想破腦袋也想不通,所以懶得理會了。
該發生的,都會發生的。
想再多也沒用。
兩人離開了時光長河,站在天庭遺址上,看著那殘破的大地。
“這地方,已經成為曆史,我們還是留著吧,讓後世之人看看真相。”曹雨生看著那殘破的天庭,心裡沒由來一股傷感。
天庭啊,這可是他好兄弟的天庭啊。
輝煌到極致的天庭,如今卻破敗不堪。
鐘恒在天庭遺址之中搜刮了一番後就離去了。
得到了幾樣好東西,有一樣東西是至寶。
曹雨生待在這天庭遺址之中研究大陣,他開始修補這裡的陣法,屏蔽天機,有緣人,才會到來。
..........
魔主禁區內,鐘恒研究得來的天庭法門,很多都是亂古體係的修煉法門,他一一閱讀,借鑒。
雖然以他現在的境界,看這些法門到處都是漏洞百出,但裡麵的一些天馬行空的設想,對他還是有用的。
鐘恒並不會因為自己變得強大而小瞧天下間任何功法,甚至就連凡人的話本,他都經常看。
想要從無數書籍之中尋找新的感悟。
時光匆匆,三千年過去,鐘恒終於將那些功法全都給看完了,也全都吃透了。
他創造了諸多殺伐秘術。
同時,他也梳理了自己的道法,現在的他,強得可怕。
隨後,鐘恒拿出一塊金碑,雙手摩挲著虛空金碑,自語道:“沒想到是這好東西,這無聊的日子也要結束了。”
這虛空金碑,是荒天帝留下的東西,是一個熬煉自己的好東西。
虛空金碑裡麵有無上陣法,能夠複製出一個自己,那是另一個真實的自己,繼承自己的一切。
戰鬥經驗也與自己一模一樣,道法神威也是一模一樣,幾乎分不清誰是本體,誰是虛空金碑幻化而出的自己。
鐘恒起身,前往宇宙深處閉關,離開時,還帶走了真龍不死藥。
曹雨生利用三千年時間,終於將那天庭遺址給藏好了,做完這一切後,他又開始挖穿諸天,布置各種路與通道。
這是關乎他活出下一世的關鍵。
.......
荒蕪寂靜的宇宙中,周圍到處都是殘破的星骸,沒有明亮的大星,暗淡而冰冷,無數年不見生機。
轟!
一顆殘破的大星上,衝起一塊金屬碑,而後,那金屬碑開始滴血,接著一個人從裡麵走出,渾身都是傷口,鮮血不斷流淌。
這自然是鐘恒,他在虛空金碑之中自己與自己廝殺,舍生忘死,在裡麵苦修。
他出來休息了一下,吃了一些東西,再次進入虛空金碑。
接下來的幾千年中,鐘恒的大道時不時暗淡,諸天時不時出現天哭的異象,而後又消失,仿佛有重大的人物死去又複活。
曹雨生都蒙蔽了。
他能明顯的感覺到,鐘恒的大道時不時崩了,而後又恢複,似乎在與什麼強者廝殺,殺到了極限。
曹雨生坐不住了,他非要去看看,鐘恒究竟在搞什麼東西。
他動身,前往魔主禁區。
可是裡麵安靜無比,生死湖平靜而清澈,混沌石打造的橋彌漫著可怕的陣紋,整個禁區沒有一絲一毫人氣。
“鐘恒!”曹雨生在魔主禁區中大喊著,可是卻發現並沒有人回應他。
他走進魔主禁區中的一個宮殿裡麵,進入了一個密室之中。
密室有一張混沌床,上麵躺著一個身穿仙女裙的女屍,她安安靜靜的躺在仙源之中。
“不在這裡,仙源也沒有動過,他究竟去哪了?”曹雨生皺眉。
鐘恒的大道法則時不時崩開,那道痕直接就裂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