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仙戰場,無儘大山中,一座不起眼的小山內。
鐘恒渾身是血的倒在裡麵,身上到處都是傷痕和各種病毒,他的臉龐忍不住扭曲了起來,時不時倒吸一口涼氣。
這段時間,他為了逼祿空出現,將諸天萬界的所有大勢力都給殺了個遍,引得諸多勢力老祖手持至尊器追殺。
“找不到這家夥了.....”鐘恒歎氣,這段時間,他曾前往飛仙星,試圖尋找祿空。
可惜,找不到。
他當年都藏了那麼多年,而祿空想要躲起來更加容易。
鐘恒猜測,祿空很可能等自己渡劫成為準至尊才會跳出來。
“還有一百年時間,仙路就要開啟了,我得趕緊提升修為。”鐘恒在地上掙紮了一會後,開始療傷。
他的體內,有絲絲縷縷的準至尊神威在彌漫,在破壞他的生機。
一年前,他被諸多強者追殺,根本休息不了片刻,一旦停下,將會有一些強者手持準至尊器來追殺。
雖然他手中也有準至尊器,可是雙拳難敵四手,無奈他隻能一次次動用斷劍。
鐘恒在療傷,而外界已經炸開了鍋。
外界,沸沸揚揚,很多人都在高呼黃金大世來臨。
隨著鐘恒閉關療傷的時間越來越久,在九大戰場中的強者越來越多了。
那些同輩強者,也有很多人都成為了大聖。
鏡時悠沉寂多年,再次出現已經大聖三層天,跨越三個境界擊殺一位位神魔。
元興也從那一日被打敗的陰影走出,擊敗各大禁區之子。
而朱藏所表現出的戰力更加恐怖與強大,他的修煉速度開始飛快提升,已經甩了同齡人一大截。
有一位名叫昆林的家夥,是新一代的年輕至尊,能與鏡時悠等人爭鋒。
據說他出自洪荒古星的人族,體內有仙的血脈。
不止如此,還有各種體質紛紛降臨,道胎,神體,人皇體,太陽太陰之體,甚至就連霸體都出現了。
這些特殊體質紛紛成為大聖,每一尊都強大到了極致。
還有一位渾身散發金色血氣的人,他掌握一種可怕的拳法,肉身極其可怕,修煉速度飛快,出世兩百多年,修為直追朱藏等人。
“這個時代,乃是人族的時代。”有強者在星空中高呼。
實在是這一世人族強者太多了,諸天最頂尖的天驕,幾乎都是人族的。
隻有少數是異族的。
“不愧是紀元之處,新老大道交融與更迭,誕生出了諸多體質。”有至尊感慨。
一年後,鐘恒出關,在星空中強勢渡劫。
一連渡兩劫,直接成為大聖七層天的修士,身後的通天路刻著密密麻麻的符文,甚至還有準至尊的大道法則在其中。
鐘恒的天劫聲勢浩大,猶如已經成道了一般,震動整個遠古戰場,引來了諸多強者激烈搏殺與滔天大戰。
有聖地老祖手持至尊器出動,有準至尊想要得到不死神藥,也有人單純是為了報仇。
他們不信,一個剛剛渡劫的人,還能與他們搏殺。
可是,他們低估了鐘恒的強大。
以他現在的實力,渡劫根本就耗費不了多少心神,最多隻能傷到他,根本做不到重傷。
“殺!”
星空中,鐘恒白發披散,身體龜裂,全身是血,他不厭其煩的揮動魔主拳,周圍是各種可怕的凶獸與人族強者。
他們有的人手持至尊器,有的手持準至尊器。
而鐘恒一手持著斷劍,身後橫著一個赤色的爐,替他擋住了那些至尊器與準帝器的攻擊。
“哧!”
星空中,一抹極致璀璨的劍光閃過,諸多武器炸開,諸天神魔化為血雨,諸多古老凶獸更是齊齊被攔腰斬。
這一日,所有人都看到了鐘恒的強大。
他神勇無比,斬殺三位準至尊,毀掉兩件至尊器,滅殺了十三位大聖神魔強者。
整個星空都炸開了,就連遠古戰場都斷開一角。
兩年後,曹雨生從閉關中走出,踏入九大戰場磨礪己身,與各大禁區之子,各大體質大戰,氣吞山河,爭霸天下。
在這兩年裡,曹雨生先後戰敗霸體,神體,道胎,後又轉戰各大星域,與元興來了一場生死戰。
這一戰最為引人注目,轉戰無數戰場,留下諸多殘跡與傳說。
這也是最慘烈的一戰,曹雨生被殺得隻剩下一顆頭顱,血灑宇宙,但卻艱難的存活了下來,他以恐怖秘法,將元興斬殺在星空中。
元興作為仙王之子,死在了曹雨生手上。
元興血脈極其高貴,就算那些號稱真仙之子都比不上,什麼體質與什麼血脈,在他麵前都如同土雞瓦狗。
可就是這樣強大的他,卻被一個盜墓的給斬殺了。
血灑宇宙,元神之光熄滅,肉身化為億萬塊碎片貫穿一片片星域。
不久後,幽清仙被各大強者圍攻,她猶如一朵紫色蓮花飄蕩在星空中,手持九彩仙金劍,斬殺了禁區的三十多位大聖強者。
甚至有至尊都出動了,想要將幽清仙抓走。
可是她拿出一把劍,一劍就將一位至尊的頭顱斬下,雖然沒死,但卻震懾了那些想要殺她的強者。
而祿空,遲遲沒有消息,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,沒有人知道他怎麼樣了。
所有人都在疑惑。
“這個時代最強大的幾位妖孽,都在被追殺,他們犯了天條嗎??”
“我曾看到,鐘恒一瘸一拐的殺出包圍圈,而後在星空中炸開,化為億萬血雨,要是不知道他的人,估計以為他已經死了。”
“幽清仙也在被追殺,甚至就連至尊都出動,要斬殺鐘恒與幽清仙,兩人犯了什麼事?”
“朱藏也在被追殺,他身上難道有什麼值得至尊惦記的東西?”
“就連曹雨生都被追殺了,至尊們好像瘋了,幾乎出動了七位至尊追殺他們。”
無數生靈都想不明白,年輕一輩的爭鋒,為何那些至尊要插一腳進來?
而且還不顧麵子的追殺鐘恒他們。
九大戰場,徹底混亂了,就連至尊都下場了。
那些隱藏在暗處的準至尊更是紛紛出現,與各大強者爭鋒,一路殺進第七座戰場,在裡麵展開了激烈的大戰,不知道在搶奪什麼東西。
“第七戰場聽說有不死神藥出現,就連聖曾一脈的強者都出現了!!”
“聽說是某種古樹,它發出的大道之音能夠讓人悟道!”
無數人議論,半個月後,終於有人確定了,那不死神藥正是菩提樹。
這則消息一出,諸天徹底陷入了瘋狂,甚至還有人找到了仙經。
更有能夠封住至尊的仙源。
甚至還有遠古強者的大道法則,更有無數傳承。
而鐘恒想要去搶奪,可是卻很無奈,他不斷被追殺,一旦他停下,就會被準至尊追殺。
如果是一位準至尊他還不怕,可是足足有五位準至尊。
這些都是來自禁區的強者。
而鐘恒越戰越強,剛開始還利用斷劍自保,後麵漸漸地舍棄了斷劍,隻是利用天齊至尊的神爐抵擋那些瞬間秒殺的攻擊。
他開始嘗試吸收準至尊的攻擊法則,但準至尊的強大根本不是他能夠抵擋的,就算他踏入神禁也無濟於事。
他想要成為準至尊,就必須扛得住這一波追殺,吸收對方的大道法則,化為己用。
這是他的路,不可複製的。
從他吸收萬靈之血的那一刻,就已經注定了。
三年後,鐘恒終於可以憑借自己的肉身抗住了準至尊的第一波攻擊,甚至已經能夠將對方的大道法則刻在了通天路上。
也是在這一日,他在逃亡的同時也碰到了幽清仙。
第五座戰場上,一處得道之地中,這裡布置有可怕的大陣,能夠攔住準至尊與至尊。
一望無際的神池中,鐘恒渾身是血跟傷痕,躺在神池上,血液將神池給染紅,頭頂上是一輪明月。
幽清仙也躺在一旁,原本仙氣飄飄的氣質如今已經變成了殺伐果斷,有一種英氣。
她疲憊的說道:“那些至尊不知道發了什麼瘋,就算我拿出極道之器重傷他們,他們還義無反顧的繼續追殺。”
鐘恒已經累到不想說話了,他默默療傷,吸收這方秘境的大道法則與神池液。
“仙路準備開啟了,那些至尊估計是想要不死神藥開啟第二世,他們想要以最巔峰的狀態闖蕩仙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