廢棄之地外,星空中,站著許多生靈,各種種族都有。
他們驚駭的看著戰場中的兩人。
元興赤裸著上身,健碩的身軀散發著瑩瑩神光,身後一尊龐大無比的法像猶如仙王在世,僅僅是法像,就撐開了一片宇宙。
他臉上帶著威嚴之色,口吐道音:“鐘恒,不得不承認,你強得可怕,可是你我之間的血脈是不可逾越的!”
他手持太初劍,站在殘破的星空中,目光與中恒碰撞在一起。
轟!
兩人對視之間爆發出的場域極為可怕,中間爆發出一個巨大的黑洞,隕滅了不知道多少星辰隕石。
一片片漣漪猶如深海中的滔天巨浪,震蕩間,宇宙都在崩潰。
“血脈?”
“難道你修煉到這個層次靠的就是血脈麼?”
“不可否認,你的血脈確實強大,整個九天十地再也找不出血脈比你強大的人,可惜,你太過依賴血脈,太過依賴你先祖的法。”鐘恒從眉心中抽出一把猩紅色的魔劍。
“你之所以能進入神禁,也隻是你的血脈與仙王功法罷了。”
“你如果沒有這些,連站在我麵前的資格都沒有。”
他的話,仿佛刺痛了元興。
“鏘!”
下一刻,魔劍輕鳴,浩瀚無邊的劍氣頓時爆發而出,那劍氣蘊含了浩然劍意,蘊含了草字秘的真意,極其可怕。
“就算你靠天劫烙印領悟出十凶的殘法又如何?!”
“十凶在世,也會被我先祖鎮壓!!”
元興大吼一聲,臉上帶著興奮的表情,手持太初劍,朝著前方劈出一道璀璨的劍光。
劍光帶著濃鬱的太初之氣,猶如開天辟地時代,這一道劍光,似乎要在域外開辟一方世界。
鐘恒神色冷漠,白發飛舞,赤裸著上身,手持滴血魔劍,雙手緊握,青筋浮現,朝著前方猛地斬了過去。
“哧!”
磅礴到極致的劍意一閃而逝,一抹紅光閃爍,將宇宙分開,那道劍光,猶如從宇宙深處而來的伽馬射線,極其恐怖。
一股絕望的氣息彌漫整個星空,讓無數人都陷入了絕望之中,腦海中浮現內心最恐懼的事。
“轟!”
霎時間,兩股絕世劍光碰撞,兩道不同意誌的道韻交融。
“快跑!”有天驕臉上恐懼,連滾帶爬的脫離戰場的範圍。
他們咽著口水,目光驚駭的看著戰場中心正在碰撞的法相人影。
“吼!”
隻見鐘恒仰天長嘯一聲,密密麻麻的大道法則從他的眉心出現,他神海內的通天路綻放無儘光芒,十位可怕的身影出現在身側。
元興看到這一幕,眼神閃過一絲恐懼,而後咬了咬牙,雙手結印,使用最強神通。
“太初顯,混沌開,陰陽出.......”
他站在遠處,雙手不斷結印劃動,他在改變天地秩序的排列,結成無上法印,朝著鐘恒轟去。
那是一片仙光,起源於開辟時代,是天地間最本源的大道符文光華,這種光華號稱無物不破,端的是威力無疆。
“這是我先祖所創的絕世殺伐之術!!”元興發狂,不惜動用最強殺伐之術。
前麵是挑戰切磋,可是打到後麵就演變成了生死戰。
他不殺死鐘恒,心裡那道坎過不去。
鐘恒臉色平靜地看著那恐怖的仙光,幽幽開口道:“當年,祿空也用過類似你這種的秘術,可惜,依舊沒能殺死我。”
“你所引以為傲的仙王殺伐之術,在我麵前,也就那樣。”
話語剛落,他身邊虛空一陣抖動,星空隨開,密密麻麻的大道秩序浮現。
大量法則碎片出現,凝聚成一條璀璨的河流。
轟!
無量雷霆出現,在鐘恒身邊凝聚出一個人影,那人影光是站在那裡,就讓天劫沉浮,仿佛是主宰世間一切天劫的主宰。
“吼!”
一頭漆黑龐大的黑龍從鐘恒身後鑽了出來,一尊龐大無比的仙凰從天靈蓋飛出,帶著可怕的火焰,焚燒一切。
一株不起眼的小草,默默地紮根在鐘恒的天靈蓋上。
一尊又一尊古老且可怕的生靈法相出現,站在鐘恒身邊,壓迫感十足。
元興看到那十尊身影,臉色難看無比,咬牙吼道:“鐘恒,你還真是驚豔,僅憑借天劫烙印就能推演到這一步。”
他是真的有些怕了,從開打到現在,他一直處在下風狀態,甚至一度被碾壓。
如今,他用出仙王術,而鐘恒卻召喚出十凶法相。
“殺!”
元興大吼,事到如此,已經容不得他後退了。
大片仙光猶如一條黃河,衝刷宇宙蒼穹,無窮大道法則被湮滅,隕石化為飛灰。
璀璨到極致的太初之光,仿佛開辟了混沌!
“吼~”
鐘恒那邊,十凶齊齊殺了過去,光是走一步,整個星空都在劇烈顫抖。
使用出這一招,他體內的神力瞬間被抽了五成。
“轟!”
恐怖地大碰撞,域外一片白茫茫,什麼都看不到了,那裡成為了一片破敗之地。
那裡的大戰太激烈了,無儘鮮血飛出,大片大片太初之光炸開,一位位十凶被無上法相給踩碎。
這讓一些大聖都臉色驟變,那些大聖一二層天的人,更是臉色發白。
他們能夠感覺到,如果這一招落在他們身上,估計也要隕落。
“太可怕了,這還是聖王境界麼?”有人喃喃道,失神的看著星空大戰的兩人。
如今,鐘恒的名聲在一些地方逐漸好了起來。
因為他成長到了這一步,都是靠自己,無論他殺了多少生靈,但到了這一步,再也沒有人質疑,很少人敢追殺他了。
“啊!!”
很快,那白茫茫的星空中傳來一聲哀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