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令牌是……妙音宗的!”
宇將軍猛然自問。
雖然他沒有見過妙音宗聖子寧劫的真麵目,但是這象征著妙音宗弟子身份的身份令牌幾乎是人儘皆知,劉宇自然也是認識的。
而這宗門的身份令牌對於宗門弟子來說是十分重要的,其重要程度就像配槍對於警查一樣,幾乎不可能弄丟。
而眼前這男子有妙音宗的令牌,那他莫非也是……
一時間,劉宇心中湧現出一種很不好的想法。
劉宇越想越覺得有問題,立刻大聲朝一丘河對岸的寧劫喊道:
“你是何人?為何有妙音宗的令牌?”
麵對宇將軍的質問,寧劫也是感覺頗有趣味,運足靈氣一丘河對岸的宇將軍淡然說道:
“你真的覺得你方才殺的是妙音宗聖子嗎?”
寧劫並沒有多說什麼,隻是這麼簡單的說了一句,但是卻已經給宇將軍留下了極大的震撼,這震撼絲毫不亞於當他知道劉玥是他親生母親之時的震撼。
宇將軍瞪大了眼睛,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河對岸的寧劫。
此刻,他似乎一切都明白了。
他想到了之前發生的一切,怪不得先前那所謂的“妙音宗聖子”那麼容易便被殺死了,而且他臨死之前還揚言自己冒充的身份。
再看到河對岸那男子隱藏的實力和他身邊那絕色美女,這一切的一切都在證明著一件事。
那就是眼前這男子才是真正的妙音宗聖子!
“原來是你!”
“原來你才是真正的妙音宗聖子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