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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完之後,他轉頭看向韓國強,問道:“韓書記、王隊長,你們是否有其他意見,或需要補充的地方?”
“我沒有異議,就按照你說的辦吧。”
韓國強聽後,覺得吳隊長處事公正,沒有故意偏袒誰。這事自己來做,也不會比他做的更好。
王建設心裡不得勁兒,沉老二沒了拖後腿的娘家,大家力氣往一處使,以後沉家的日子,豈不是越過越好?
他心裡有意見,也不敢表現出來,見韓國強都同意了,隻好道:“沒有。”
“沉守義、朱來娣,你們沒意見吧?”吳建國又看向他們夫妻倆。
兩人齊齊搖頭。
吳建國簽好字,將四份全都遞過去:“那你們確認一下,再簽上自己的名字,然後給其他見證人簽字。”
沉樂知道曹老太,估計不願意簽字,便回去拿紅印泥。
即使國家掃過盲,還是有很多人,不會寫自己的名字。
所以按手印,也能代替簽名字。
“樂樂,你去哪兒?”
沉讓看著突然離開的妹妹,出聲叫住了她。
“我回屋拿個東西,馬上就來。”沉樂揮揮手,說完就跑回了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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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樂的離開,並沒有引起,太多人的關注。
因為曹紅衣開始大鬨起來,“我不同意,老天爺啊,快劈死這不孝女,劈死這些欺壓百姓,不給活路的狗官吧。”
“你的意見不重要。”吳建國臉頓時黑了,吩咐道:“昌義,快把她嘴給堵上。”
“好。”吳昌義沒帶能捂嘴的東西,想了想便脫下襪子,塞進了她的嘴裡。
“嘔~”曹紅衣滿臉痛苦,忍不住乾嘔了一聲。
沉守忠看到這一幕,連忙拉著媳婦往後走。
白茯苓看見頻頻回頭的兒子,擔心大家退後時不小心踩到他,離開時將他拉到了身邊。
“韓書記,王隊長。”沉守義將簽好字的四份斷親書,轉交給了韓書記他們。
由於這裡有兩個大隊長,兩個民兵連長,他直接按照姓氏來稱呼對方。
“嗯。”韓書記隨身攜帶著鋼筆,接過來快速簽好名字,交給王建設。
王建設簽完字,又給了兩個民兵連長。
沉家是外來戶沒有族親,所以也不需要請,其他長輩做見證人。
“我不簽。”
曹紅衣見大家都看向她,艱難地吐出臭襪子,因為惡心吐了一地,緩了緩才反對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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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拿紅印泥來了,大家讓一讓。”
沉樂回來就聽到這話,心想她果然料事如神,是家裡的大聰明,連忙說道。
“妹妹,過去記得捂一下口鼻。”
穢物的味道可不咋地,沉讓提醒道。
“好。”沉樂聽勸,立即抬手捂住口鼻。
聽到這話,大家鬆了一口氣,紛紛給她讓出一條路。
曹紅衣不簽字,他們還真拿她沒法。
味道有些衝鼻,沉樂五感本就異於常人,受不了這股味道,便沒走太近,遠遠地將東西遞給大叔。
沉守忠拿到後就轉交給了,押著曹紅衣的民兵。
“你們這是強行畫押,不作數的!”
曹紅衣瘋狂掙紮,不甘心就這麼,放過這個閨女,完全不配合他們。
“曹紅衣再鬨,就把她壓在地上。”
吳建國聽著院子外麵,鬨哄哄的議論聲,隻想儘快解決斷親一事,把人帶回去處置。
四個民兵一起上,很快就讓曹紅衣無法動彈,隻剩下她罵罵咧咧的嘴。
民兵麵色如常,隻當沒聽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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吳昌義心疼自己,那隻被穢物毀掉的襪子,再也舍不得拿另一隻出來堵她的嘴。
見她越罵越臟,吳昌義狠狠地抓著她的粗手,按了一下紅印泥,印在了斷絕書的簽字處。
他看著紙上歪歪扭扭的手印,滿意地笑了。
連按四下,接著吳昌義又讓何蘭,也在紙上按下手印,“行了,你也來一個。”
有婆婆這個不配合的悲慘例子在前,何蘭害怕自己也被教訓,聽話地照做。
沉守義看著兩個人,都按下了手印,心裡鬆了一口氣。
他知道這件事情,到這裡就算是,徹底解決了。
從此以後,他們家和曹紅衣家,就沒有任何關係了。
他可以安心地過自己的日子,不用再擔心,被曹紅衣一家騷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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