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次可是豁出去下重本了,所圖不小啊。連自己的親哥哥都敢冤枉,還有什麼是你,沉小溪乾不出來的事情?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瞥著沉溪,那紅腫的眼睛,心中對樂堂妹佩服不已。
她能對著現在的沉溪說可愛,不服都不行。
“嗚嗚嗚,爹,我真沒騙人……”
沉溪聽到這話,氣得渾身發抖,眼淚在眼眶裡打轉,但卻怎麼也流不下來。
她狠狠地瞪著沉林,再也不想和他說話了。
二哥榮升為,她最討厭的人,沒有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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沉林毫不畏懼地回視,她那威懾力幾乎為零的眼神,繼續說道:“爹,你看看,她這不是光打雷不下雨嗎?”
“乾嚎嗓子不掉淚,裝得倒是挺像那麼回事兒的。還好我有一雙睿智的雙眼,洞察了這一切。”
“才沒有,我不是!”沉溪聽著二哥無恥的話,心裡越發氣憤難平。
沉守忠皺起眉頭,揉了揉太陽穴,被這兄妹倆吵得頭都大了。
他回來得晚,並不清楚事情的經過。
問幾個孩子吧,他們都覺得,是對方的問題,所以他也無法判斷,到底誰對誰錯。
侄女也是當事人之一,他也不好像以前一樣,叫大的讓小的。
“行了,一人少說一句。你們三個都給我去麵壁思過!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,想想為什麼會吵架,為什麼不各退一步。”
“等你們想明白了,再過來找我。記住,想清楚後,就握手言和。如果你們做不到,晚上就彆吃飯了!”
沉守忠無奈地歎了口氣,決定采取一個簡單粗暴的方法,說完看向一旁文靜乖巧的侄女,遲疑道:“樂樂,你沒意見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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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種真假難辨的情況下,最好還是不要,偏袒任何一方,免得引起更大的矛盾。
讓孩子們冷靜下來,便能避免他們繼續爭吵。
沉林鬱猝:“……”這跟他有什麼關係,竇娥姐姐都沒有他冤枉!
沉溪嘟囔著嘴,雖然有些不情願,但她知道父親一向嚴厲,不敢違抗他的命令。
“哦……”沉樂很不想去,但林子哥因為自己罰站。
她不過去良心不安,隻好乖乖地跟著他們去了牆角。
沉守忠拿著獎狀正準備回屋,不小心看見,兒子衣袖裡露出的搪瓷杯,眸光微深,出聲把人留下,“慢著,林子你先彆走。”
“爹?你良心發現,不罰我們了?”
沉林停下腳步,欣喜若狂地回過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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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!”沉樂和沉溪一改愁容,也忍不住看了過去,眼裡滿是希冀。
“想啥呢,再說罰你多站一個小時。”
沉守忠眯著眼睛,瞪異想天開的兒子,上前奪走他手中的杯子,“原來還在你手上啊,這杯子現在歸我了。”
“爹,這是我的!我娘給我的!”
沉林瞳孔地震,感到匪夷所思,沒想到他爹這麼大個人了,還跟孩子搶東西。
沉守忠冷哼:“誰說是你的?這是我媳婦兒的。我媳婦兒的就是我的,我們還沒死呢,哪有你繼承遺產的份兒。”